大哥汪舒朵儿是个废物,被我们围在第七隘口等死!
你这个当弟弟的,是不是也该跟他一起做缩头乌龟?”
寨墙上,汪舒帖木儿的脸由青变紫。
“你弟弟昨天被我们打哭了,跪在地上喊爷爷,你猜他喊的是谁?喊的是我二哥朱栐!他说汪舒帖木儿才是真英雄,他算个屁!”
“胡说八道!开城门!老子要亲手宰了那个狗东西!”汪舒帖木儿终于忍不住了,转身就往寨墙下冲去。
副将大惊失色,连忙拉住他道:“将军!不能出去!这是激将法!”
“滚开!我汪舒帖木儿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今天不宰了他,我就不姓汪舒!”汪舒帖木儿一把甩开他道。
城门轰然打开,三千叛军骑兵冲了出来。
朱樉眼睛一亮,转身就跑,边跑边喊道:“哎呀妈呀!真出来了!兄弟们快跑!”
他的三千人也跟着调转马头,一窝蜂地往后撤。
汪舒帖木儿策马狂追,一边追一边骂:“站住!刚才不是挺能骂吗?跑什么跑!”
朱樉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喊道:“不跑是傻子!有种你追上来啊!”
两人一追一逃,转眼就跑出了三里地。
汪舒帖木儿的副将越追越觉得不对劲,大声喊道:“将军!小心埋伏!”
话音刚落,两边山坡上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
“杀...”
三千明军从东侧山坡冲了下来,为首一员小将,银盔银甲,手持长枪,正是朱棡。
汪舒帖木儿脸色大变道:“中计了!快撤!”
可已经来不及了。
朱棡的三千人如同猛虎下山,直接撞进了叛军骑兵的侧翼。
刀光闪烁,鲜血飞溅。
叛军顿时大乱,被这一波冲击杀得人仰马翻。
汪舒帖木儿挥刀格挡,一刀砍翻两个明军,大吼道:“稳住!往后退!退回隘口!”
可就在这时,后面又传来一阵喊杀声。
朱樉带着他的三千人杀了回来,从正面堵住了叛军的退路。
前后夹击,叛军彻底乱了阵脚。
汪舒帖木儿被亲兵护着往外冲,一刀一刀地砍,浑身浴血,总算杀出了一条血路。
等他带着残兵逃回隘口时,三千人只剩不到一千。
“关门!快关门!”他嘶声吼道。
城门刚关上,外面的明军已经追到了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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