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最后还是王铁匠憋出一句道:“送…送军里去...军中管饱。”
满堂寂静。
老村长手抖了抖道:“军里…那是要打仗,要死人的地方…”
“那也比在咱村饿死强,再说,石牛那身力气…您见过他上个月扛回来的野猪不?八百斤,他一个人扛回来的,去了军中,说不定还能混口饱饭,挣个前程!”李寡妇抹泪道。
“就是,如果山上还有吃的还好说,但现在山上吃的都被他给...现在山上的蚂蚱见到他都要飞走...”
一个村民不由苦笑着道。
于是就有了祠堂前这一幕。
石牛扛着锤,背着包袱,站在村口的黄土路上。
身后是全村的男女老少。
“石牛啊!不是村里不留你…实在是,你这饭量,咱村里实在是遭不住啊!”老村长老泪纵横的道
石牛回头,看了看那些熟悉的脸。
一脸愧疚的张婶,去年还给他缝过冬衣。
咬着牙的李叔,曾经教过他怎么认野菜。
还有村头的二狗子,跟他掏过鸟窝…
石牛憨憨的点头说道:“俺知道...”
顿了顿,又说道:“俺爹说过,不能给人添麻烦。”
这话说得朴实,几个妇人当场就哭了。
石牛转身,迈开步子。
脚上的草鞋已经破得露趾头,但他走得稳当,肩上那俩大锤子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
走出十几步,肚子里忽然发出一道声音。
那声音,就像是天上的闷雷。
人群里有人“噗嗤”笑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石牛停住脚,不好意思地回头说道:“那个…村长,饼俺省着吃,等俺到了军中,吃饱了,一定回来还大伙儿的粮。”
说完,他大步向前,再没回头。
日头偏西时,他已经走出三十里地。
包袱里的三张饼,只剩一张半,另外一张半,半个时辰前进肚子了。
他坐在路边石头上,掰着饼往嘴里送,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
包袱里除了饼,还有两样东西。
一样是半块玉佩。
青玉质地,边缘残缺,勉强能看出刻着个字,但磨损得厉害,只剩半边轮廓。
石老三捡到他时就挂在他脖子上,说这可能是他亲爹娘留的念想。
不过他一般称自己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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