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商业渠道都无法获得的。那些关于人类在极限压力、恐惧、孤独、长期封闭环境下的生理心理反应数据,以及顶尖专家对这些反应的解读和应对策略……这能让我们的人格模拟引擎,在‘人性’的暗面探索上,前进一大步!这能拯救多少在类似极端压力下崩溃的普通人?比如灾难幸存者、长期卧病者、甚至是我们‘故土’的用户中那些陷入深度哀伤无法自拔的人!”
他的话让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利弊都如此赤裸而巨大,像一座天平,一端放着深渊,一端放着天堂,而砝码是他们的每一个决定。
肖尘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他想起了“密室”里的“疏影-β”,那个正在缓慢“理解”“未完成预期”的进程。如果军方的“适应性人格强化模块”技术能够成熟,那么,是否意味着,他也有了一套更精密、更强大的“工具”,可以去“引导”或“塑造”那个他渴望的、拥有“未来可能性”的叶疏影的“成长”路径?
这个念头让他既感到一种亵渎的罪恶,又混合着一种科学家的冰冷兴奋。他仿佛站在两个悬崖的中间,一个写着“国家意志”,一个写着“个人私欲”,而脚下连接两者的,是同一座名为“技术干预”的、摇摇欲坠的桥。
“我们需要一个折中方案。”刘丹最终开口,声音带着决断后的疲惫,“我们不能完全拒绝,那会将我们置于一个非常危险的被动位置,也可能错过推动技术飞跃的机会。但我们也不能全盘接受,那等于放弃了我们的伦理底线和商业独立性。”
她环视众人:“我的提议是:我们接受合作,但仅限于‘高保真情境模拟’和‘无干预行为数据分析’部分。我们提供平台和技术,帮助他们构建极度逼真的训练环境,并记录、分析受训者在其中的所有行为数据,生成报告。但不提供、也不参与任何形式的‘主动人格干预’模块的开发与实施。干预方案必须完全由他们的心理专家团队制定,并仅在他们的封闭系统中运行,与我们的核心技术栈做物理和逻辑隔离。”
“他们会同意吗?”陆朝阳皱眉,“他们看中的,很可能正是我们潜在的干预能力。”
“这就是谈判的内容了。”刘丹说,“我们要强调,将模拟与分析能力做到极致,本身就能带来巨大的训练价值。干预是更敏感、更需要独立验证的领域,我们作为商业公司,不具备相应的资质和风险承担能力。我们可以承诺,未来如果他们的干预方案经过长期验证、并获得广泛伦理认可,我们可以再探讨技术对接的可能性。现在,只做我们擅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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