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坚定,“崇义不是莽撞的人。他说去探探,就一定会小心行事。咱们先回武馆,把牌匾安置好,然后慢慢等他的消息。”
皇甫勇不再说话,只是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条渐渐隐入暮色的官道。
两人策马入镇,熟悉的街景在夜色中缓缓展开。玄城镇还是老样子,青石板路,白墙黑瓦,偶尔几声犬吠,几家灯火。可皇甫勇总觉得哪里不对——少了赵崇义在,连这住了几十年的地方,都变得陌生起来。
武馆的大门敞开着,馆里的学徒们正在院子里练功,呼喝声此起彼伏。见师父回来,众人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候。但当他们看到那块“东南武魁”的牌匾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师父,这是……”一个年纪稍长的学徒指着牌匾,声音都颤抖了。
皇甫勇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东南武魁。老子在温州比武大会上夺的魁。从今往后,咱们武馆,也是有头有脸的地方了。”
院子里瞬间炸开了锅。学徒们欢呼雀跃,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人手舞足蹈,有人干脆跪下来给皇甫勇磕头。皇甫勇被这阵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行了行了,都起来,跪什么跪,又不是死了。”
米紫龙在一旁看着,心中涌起一股暖意。武馆开馆这么多年,虽然一直兢兢业业,但在玄城镇这种小地方,终究只是普通的存在。如今有了这块牌匾,一切都将不同。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玄城。
先是铁匠铺的张荣果提着两坛好酒登门道喜。他笑呵呵地拍着皇甫勇的肩膀:“老小子!我就知道你行!东南武魁,这牌子挂出去,方圆百里谁还敢说咱们玄城没人?”
皇甫勇被他拍得龇牙咧嘴,苦笑道:“张师傅,您轻点儿,我这肩膀还要留着打人呢。”
张荣果哈哈大笑,又拉着米紫龙喝了好几杯。
接着是酒楼的许掌柜。他提着几样精致的小菜,身后还跟着两个伙计,抬着一坛上好的花雕。一进门就作揖:“恭喜恭喜!皇甫壮士,米教头,威远武馆这下可要兴旺了!往后徒弟多了,记得多来我酒楼吃饭,给你们打折!”
皇甫勇笑道:“许掌柜,您这是来道喜的还是来拉生意的?”
许掌柜也不恼,嘿嘿笑道:“都有,都有。”
一传十,十传百。到了下午,武馆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有提着鸡蛋来的,有拎着布匹来的,有抱着鸡来的,都是街坊邻居,来道喜的。皇甫勇和米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