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晃着站起,赵崇义胸口的伤痛此刻才清晰传来,但他浑然不顾,目光投向门洞处险象环生的战友。
“米兄!皇甫兄!”他声音沙哑如同破锣,却带着一股亡命之徒般的决绝。他拔起插在一旁、电光略显暗淡的“浮穹”剑,踉跄却迅猛地冲杀过去!
见到赵崇义竟独自解决了那刀枪难入的白甲怪物,浑身浴血却战意如虹地冲来,米紫龙与皇甫勇精神大振,仿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赵兄!来得正好!”皇甫勇大笑一声,疲惫的身躯仿佛又涌出新的力量,砍山刀横扫,逼退两名守卫。
赵崇义加入战团,剑法虽因伤势和脱力不复精妙,但那股同归于尽般的气势,顿时在包围圈上撕开一道缺口。三人背靠,彼此援护,竟将蜂拥的守卫再次杀退,暂时稳住了阵脚,周围地上已倒了三四十人,余者虽众,也被这三人不要命的打法震慑,一时逡巡不敢过份逼近。
趁此间隙,守卫人群忽如潮水般向两旁分开,一个身影踱步而出。
此人年约五旬,身高八尺,体态微胖,穿着锦缎员外服,头发半白,面皮白净,三缕长须,颇具富态。他手中悠闲把玩着一支长约尺许、通体紫黑、非金非玉的奇异笛子。他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嘴角微微向一侧抿起,眼神扫过满地狼藉,落在赵崇义三人身上,无喜无怒,却令人莫名心悸。
“鄙人秦远文,添为本庄主人。”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三位壮士,夤夜驾临寒舍,刀兵相向,伤我门客,不知……秦某何处得罪了?”语气平静,甚至有些客气,仿佛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皇甫勇性如烈火,闻言更是怒发冲冠,刀指秦远文,破口大骂:“老贼!休得假惺惺!你们帮派拐卖妇幼、暗杀勒索、贩卖人体,无恶不作!桩桩件件,证据确凿!今日我等便是来替那些枉死冤魂讨个公道,铲除你们这群人间蠹虫!”
秦远文脸上的浅淡笑容终于敛去,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愠怒,但瞬间又化为深潭般的冰冷。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青黑笛子,淡淡道:“公道?这世道,强弱便是公道。几位既然执意寻死,秦某……便成全你们。”
话音未落,他已将笛子横于唇边。
赵崇义心头警兆狂鸣:“小心那笛子!”
然而,那笛音已起!
并非悠扬乐曲,而是一种极其尖锐、高亢,却又仿佛能穿透耳膜、直刺脑髓的诡异音节!笛声入耳,赵崇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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