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拉得很长。赵崇义牵着马,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背后,赵氏宗祠那沉默而威严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却已在他心中投下了一道无法忽视的巨大阴影。
温州城的夜晚即将降临,华灯初上,光影迷离。赵崇义知道,这次回来,面对的不仅是寻常的市井烟火,还有隐藏在宗族匾额之后、可能波澜壮阔的未知过往。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温州城在夜色中展现出不同于白日的另一种繁华,沿街商铺挑起灯笼,酒肆茶楼人声喧哗,河道上游船画舫丝竹隐隐。然而这份热闹,却无法驱散赵崇义三人眉宇间的凝重与些许疲惫。
茶棚里,米紫龙和皇甫勇面前粗陶碗里的茶水热气蒸腾,两人小心抿了一口茶。赵崇义则看着茶水默默不语。
“崇义兄弟,如何?可有看到?” 皇甫勇性子急,抢着问道。
赵崇义摇摇头:“城西多是宅院官署,问了几个地方,都说没见过那样的姑娘。你们那边呢?”
米紫龙叹了口气,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城北我也转了,脚店、客栈打听了几家,都没消息。有人说好像见过一个形色匆匆的年轻女子往码头方向去了,但穿着打扮对不上,也不敢确定。”
皇甫勇一摊手:“城东我更熟些,连以前认识的几个当地人都问了问,都说没留意。奇了怪了,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三人都陷入了沉默。人海茫茫,一个有心躲藏或初来乍到的少女,要找起来确实如大海捞针。陶家娘子那绝望的哭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赵崇义端起茶喝了一口,顿时精神微振。他看了一眼两位眉头紧锁的同伴,开口道:“米教头,皇甫教练,这样无头苍蝇般找下去,怕不是办法。我在温州倒有一位相熟的朋友,是本地海商,名叫田正威,为人豪爽,门路也广。不如我们先去他那里,一则商议个更周全的寻人法子,二则,也可请他发动些人手帮忙打听。二位意下如何?”
皇甫勇眼睛一亮:“海商?走南闯北的?那肯定见识多,朋友也多!结识一下也好!崇义兄弟,你面子不小啊,连这样的人物都认得!”
赵崇义苦笑:“不过是共过患难,有些交情罢了。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过去?”
“走!”
三人翻身上马,由赵崇义引路,穿过渐次亮起灯火的大街小巷,向着城东田正威的宅邸行去。马蹄声在青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节奏,引得路人侧目。
田宅所在的街巷颇为清静,高墙深院,门前挂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