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靠采药、拾柴、开荒换取衣食,赚的是最辛苦、最清白、最踏实的钱。一正一邪,一天一地,心境截然不同。
几日下来,晒干的草药已经堆了一小堆。
我挑了一个清晨,天微亮便动身,带着草药,牵着阿黄,往山下村落走去。山路崎岖,阿黄步履轻快,时不时回头等我。五十岁的身体,早已不如当年硬朗,可一步步走在泥土路上,心里却无比踏实。
到了村里,我直接寻到村口的郎中家。老人看了看草药,品相干净,晾晒得当,二话不说便收下,称过重后,给我换了米、盐、一小瓶豆油,还有几尺粗布与针线。
没有金钱交易,只是最原始的以物易物。
没有算计,没有套路,没有逼迫,没有高息,只是真诚交换,两不相欠。
握着手里沉甸甸的米袋,我眼眶微热。这是我出狱之后,第一次靠自己的双手,换来真正干净的生活物资。没有罪孽,没有亏欠,没有不安,只有满心的安稳与坦荡。
回到山中,我用石块垒起的灶台正式派上用场。
拾来干柴,引火点燃,火苗慢慢升起,舔舐着锅底,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山洞前第一次升起炊烟,淡白的烟雾随风飘散,融入山林之间,有了真正的人间烟火。
我淘洗新换的大米,加入山泉水,慢慢熬煮。米粒在锅中翻滚,渐渐变得软糯,香气四溢,飘满洞口。阿黄蹲在一旁,尾巴轻轻摇晃,眼神期待,却从不争抢,只安静等候。
粥熟之后,我盛出两碗。一碗稍稠,留给阿黄;一碗稍稀,留给自己。
坐在洞口的石头上,就着山间清风,小口喝着白粥。没有佳肴,没有调味,只有米香与清淡,却胜过从前所有的山珍海味。
这一口热粥,是我十八年来,吃得最安心的一顿饭。
我终于懂得,真正的生存,不是占有多少财富,掌握多少权力,而是不亏欠他人,不危害世间,靠自己的力气养活自己,活得清白,活得坦荡,活得心安。
解决了吃与用,我又开始为长久居住打算。
土屋虽已成型,却缺门窗,雨天容易飘雨,夜晚也难挡风。我便在林间挑选笔直的枯木,用石头慢慢打磨,削成木板与门框,再用粗藤与黄泥固定。没有手艺,便一点点摸索,失败了就重来,手指磨出血泡,破了又结痂,结了再磨破,早已麻木。
阿黄始终陪着我,我干活,它守候;我歇息,它依偎。
一人一犬,一粥一饭,一柴一木,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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