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吧。”
范蠡行礼告退。走出聚贤楼时,他后背已是一层冷汗。
阿哑跟在他身后,打手语问:“赢了?”
“暂时。”范蠡低声说,“但梁子结下了。田穰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他们刚回到铺子,就有伙计来报:下午有三拨人来捣乱,先是说买的盐有沙子,后又有人说吃了盐肚子疼。虽然都被姜禾打发走了,但明显是有人指使。
“这只是开始。”姜禾说,“田穰在陶邑经营十几年,黑白两道都有关系。明的斗不过,就会来暗的。”
“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范蠡眼中闪过冷光,“阿哑,从今天起,你带两个护卫,日夜看守铺面。姜禾,你去趟码头,找海狼——他应该快到了。让他带几个好手过来。”
“你要做什么?”
“我要让田穰知道,”范蠡一字一句,“我范蠡——不,我猗顿——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三天后,海狼带着八个船工赶到陶邑。这些人都是跟海狼多年的老手,个个精通水性,身手了得。
范蠡将他们安排在铺子后院,对外说是新雇的伙计。同时,他开始实施反击计划。
第一步,货源保障。范蠡让海狼带三条船,专门负责琅琊到陶邑的盐运。不走固定航线,而是多条路线轮换,且船上配备弩箭和钩索——防备水匪。
第二步,价格战升级。范蠡推出“盐票”——预付十瓮盐的钱,可得十一瓮盐。这相当于九折优惠,而且锁定了长期客户。短短五天,就卖出了三百瓮盐的盐票,回笼了大量资金。
第三步,扩大经营。范蠡用回笼的资金,在铺子旁边又租下一间店面,专门经营“以货易货”的业务。不仅换盐,还代理买卖各种货物:从燕国的马到楚国的铜,从鲁国的丝到秦国的皮毛。他给这个新店取名“汇通货栈”。
田穰很快感到了压力。海味斋的生意一落千丈,原来每天能卖五十瓮盐,现在连二十瓮都卖不掉。他尝试降价,但成本摆在那里,降多了就亏本。
这日傍晚,田穰亲自来到范蠡的铺子。
“范掌柜,借一步说话。”他脸色阴沉。
范蠡将他引到后院茶室。两人对坐,阿哑守在门外。
“范掌柜好手段。”田穰开门见山,“不过,陶邑这潭水深得很。你一个外来人,就算有端木会长关照,也未必能一直顺风顺水。”
“田掌柜有话直说。”
“我想入股你的盐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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