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是他的人。
顾炎看着她。他在找什么。
找我祖母当年拿走的东西。
什么东西。
云裳放下簪子,从袖子里摸出那张泛黄的纸,放在书案上。我不知道。祖母只留给我这个。她说等我找到那个人,把眼睛还给他,我就知道了。
顾炎拿起那张纸,看着那行字。
石榴娇,能杀人,能救人。但真正的秘密,不在方子里,在眼睛里。
他抬起头。眼睛。什么眼睛。
云裳指了指自己的瞳孔。这里的眼睛。那个人刺在我祖母眼睛里的那只眼睛。不是图案,是字。
字?
对。云裳说,刺目刑不只是留个记号。他们会在眼睛里刺字。很小的字,要用灯凑近了才能看见。刺的是什么字,就代表这个人犯了什么事,是谁的人。
顾炎攥着那张纸,指节发白。你祖母眼睛里的字是什么。
云裳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云。
顾炎愣了一下。云?
对。云裳说,我祖母姓云。那个人在她眼睛里刺的,是她自己的姓。
顾炎没说话。
云裳抬起眼,看着他。大人,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顾炎知道。
意味着你祖母,曾经是他们的人。
对。云裳说,而且不是普通的人。是能在眼睛里刺姓的人。是核心的人。是知道秘密的人。
顾炎沉默了。
外头传来方脸的敲门声。大人,问完了。
顾炎走过去拉开门。怎么样。
方脸压低声音。有四十三个人今天当值,三十九个在院子里。另外四个,有两个告假,一个出门办事,还有一个——
谁。
方脸咽了口唾沫。是刘主事。他今天没来,说是病了。但刚才我去他家里找,人不在。
顾炎的目光冷下来。什么时候不见的。
他家里人说,昨晚就没回去。
顾炎转过身,看着云裳。
云裳没说话。她只是把簪子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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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和云裳赶到刘主事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了。
刘主事住在城东一条窄巷里,两进的小院,墙皮剥落,门板老旧,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小吏的住处。门虚掩着,推开来,院子里静得瘆人。
云裳跟着顾炎往里走。穿过天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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