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好,原羊城军总胸外科副主任医师、齐岁,前来报道!”
她敲了敲门,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进后,才笑着进门,举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军医军医,先是军,后才是医。
很不巧,她是正儿八经的军医。
伏案工作的张文伯抬头看了过来,见到一袭军装,身姿笔挺的齐岁,脸上露出个欣慰的笑。
“一晃十多年不见,当年那个黄毛小丫头都长成大姑娘了!”
他笑着招呼齐岁坐下,拿了热水瓶要给她倒茶,齐岁赶紧接了活,“哪能您给我倒茶,您坐着,我来。”
很快,两杯茶泡好,她将其中一杯双手递给张文伯,才在他对面坐下。
张文伯捧着茶杯喝了口,才开始和她闲话家常,,“你父亲母亲身体可还好?”
齐岁笑了笑,“老样子。”
好不起来,前面太苦,身体底子亏的太狠,再怎么精心调养,也恢复不到正常水平。
但相比那些牺牲在前线的长辈和兄弟姐妹,她父母还健在,对她来说就是天大的幸运。
她知足!
“您呢,这些年不见,身体可好?”
说话间,她的视线落在张伯文脸上,气色面相都正常,问题不大。
“好,之前在奉天的时候,你谈老师到奉天出差,顺带着给我调理过。”
张文伯嘴里的谈老师,姓谈名中林,家里世代行医,货真价实的中医大手,一手针灸更是出神入化,有和阎王抢人的美誉。
医疗资源贫瘠匮乏、物资封锁的战时,他老人家是我方名符其实的赛阎罗。
齐岁有幸拜入他老人家门下,非关门弟子,排六,上面除了牺牲的在前线的三师兄,没来得及撤离去了对面却被出卖牺牲的五师兄,她还有一位师兄两位师姐和一个师弟。
此次路过京城转车,她有抽出时间上门拜访。
风雨欲来,她得让这些长辈早做打算。
不出意外的话,月底她就能收到老师的回复。
得知老师给张文伯调理过,齐岁便没过多询问,而是陪着他闲话家常几句后说起正事,“花叔说您把我档案截了,您打算怎么安置我?”
“按你在羊城军总的职称、级别和科室来,有没有问题?”
“为人民服务。”
“不过……”
还没高兴两秒的齐岁,听见不过两字,喜悦的心嘎嘣一下落到了地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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