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由?”
洛明珠眨了眨眼睛,问道:“大人真想知道?”
程文州突然对刘伯吩咐道:“老夫人已经睡着了,你们送老夫人回去歇着吧。”
说话间,他的目光却未从洛明珠身上移开。
等刘伯和丫鬟们引着迷迷糊糊的老夫人离席,花厅中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程文州道:“宁小姐说吧,我洗耳恭听。”
洛明珠垂眸,低声道:“幼时我曾和表弟相依为命,有歹人在红豆糕中下了毒,我为保表弟无虞,明知那红豆糕有毒,却还是吃了一口,险些因此丢了性命。自此,便对红豆有了过敏之症。”
顿了顿,她突然抬头看着程文州道:“这个答案,大人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程文州的双拳已经攥的“咯吱”作响,他慌乱地低头,想要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可颤抖的手却将杯中酒水洒了大半。
他突然一把将酒杯砸在地上,双手撑桌,俯身看着洛明珠质问道:“你到底是谁的人?太子?摄政王?还是楼易之?”
洛明珠却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看着他。
程文州喝酒,原本是想灌醉洛明珠,从她口中套话。可此刻酒劲上涌,却让他的理智即将崩塌。
“宁语蓉,你虽是宁家嫡女,却自小受尽冷眼,在宁家饱受欺凌,苟且偷安。那日在尚书府的赏花宴上初见时,你被迫弹奏不擅长的琴曲,唯唯诺诺,当众出丑,羞愤难堪。可不过短短数日,你就性情大变,还知道了许多你根本不该知道的事情。这根本不是一句性情大变就能解释的,你简直就像是、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洛明珠轻笑,静静地看着他道:“程文州,你果然是个聪明人,也不枉我当初不计前嫌,特地举荐你入太子麾下。”
此言一出,便是承认了。
程文州踉跄跌坐回椅子里,怔怔地看着洛明珠道:“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真的是她?”
洛明珠轻笑道:“你若是不信,今日又何必特地设这一场鸿门宴来试探我?”
程文州喃喃道:“我只是、只是……”
只是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如今的不得不信。
自洛明珠接近程文州起,她便开始有意无意地露出破绽。一点一滴,积少成多,让程文州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即便真相太过惊世骇俗,可事到如今,程文州已经不得不信了。
他闭了闭眼睛,哑声问道:“所以从一开始,郡主就是特地接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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