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起元转身就往楼下跑,就在他跑到楼梯口的刹那,身后的那扇门已经打开了!
即便逆着烛火。宁鸣谦还是认出了那个背影就是自己最疼爱的独子。
“元儿?”
宁起元简直吓得肝胆俱裂,脚下忽的发软,浑浑噩噩间就这么从楼梯上跌了下去。
邹氏听见这声“元儿”,急得夺门而出,却只来得及听见那一阵让人肝胆俱裂的滚落声。
她惨叫一声,扑到了楼梯口,可一切都晚了。
邹氏看见儿子人事不省地躺在楼梯下,脑后流淌出一滩殷红的鲜血时,只觉得天都塌了。
她跌跌撞撞跑下楼去,跪在地上想要抱起儿子。
可宁起元口鼻都在流血,后脑勺更是破了一个大洞,瞬间染红了地砖,只片刻间脸色已经开始发青。
她徒劳地想要替儿子擦净脸上的鲜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仰头冲愣怔的宁鸣谦喊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大夫呀!”
宁鸣谦失魂落魄地走下楼梯,看着儿子涣散的眼神,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邹氏已经陷入疯癫,见宁鸣谦不动,她焦急道:“找大夫,得赶紧去找大夫!”
说着,她就往门外跑去。
宁鸣谦却追上去将她拦腰抱住,死死拖了回来。
邹氏挣扎道:“你放开我,我要去给元儿找大夫,元儿还有救!”
宁鸣谦不与疯子争辩,他摸索着找到一条长巾后,便毫不犹豫地缠上了邹氏的脖子!
邹氏瞬间被窒息的痛苦淹没,她双手拼命拉扯长巾,微弱的抵抗却抵不过身后男人的绝情。
邹氏眼中的不可置信渐渐被痛苦绝望代替,那是她同床共枕了近二十年的丈夫!
她为他生儿育女,操持中馈,原以为会就这么一辈子相携白首。
却没想到到头来,她也跟那个短命的柳氏一样,死在了自己的枕边人手中。
与虎谋皮,终得反噬。
宁鸣谦面无表情地勒紧长巾,对邹氏痛苦地**和绝望地挣扎视而不见。他毫不手软,直到确定邹氏已经失去最后一丝力气,才肯渐渐松手。
邹氏死不瞑目的尸体倒在地上,身旁躺着同样惨死的宁起元。
宁鸣谦跌坐在地上,压抑着低声啜泣。
那是他的独子啊!
他尤不解恨,踹了一脚邹氏的尸体。
若不是她贪生怕死,不肯痛快自尽,元儿也不会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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