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把他翻来覆去骂了个遍。
他先把丢掉的手表拿回来,又下楼走到衣帽间最内侧,拉开柜子仔细挑选着。
宁馥瑶因为头低着,脑子晕的不行,也不知道他来了哪里。
她只听到一阵声音,令人头皮发麻:“你拿的什么?”
宋堇深举手来让她看清楚。
她扑腾着,徒劳地试图远离他:“宋堇深我错了,换掉,我不要!”
宋堇深轻声细语:“上次我说过什么,你当时怎么答应的?说记住了,再也不敢了对不对?”
宁馥瑶浑身一僵,她根本没当回事,以为他只是吓唬她:“我忘了。”
“忘了?”宋堇深笑了笑,“那就好好记起来。”
他不再多言,走回主卧室,将她放在那张宽阔柔软的大床中央。
床垫微微下陷,宁馥瑶却像躺在砧板上。
宋堇深不再浪费时间,他还要哄着她早睡呢。
宁馥瑶感觉自己身上像冬天脱衣服起来的静电一样,噼里啪啦听着唬人。
“医生说不能吃,我告诉你不许吃,你听了没有?”
宋堇深在背后抓住她的手腕,一遍遍问。
“没有。”宁馥瑶哭着回答。
“知道是错,为什么还做?”他的声音很近,呼吸拂过她汗湿的耳廓。
“我忍不住,下次不敢了。”
宁馥瑶以为他听到后要调整,没想到声音停下了。
宁馥瑶有点疑惑的转头,眼神向上抬看着他。
“怎么,还舍不得啊?”宋堇深拿钥匙解开锁。
“我没有!”宁馥瑶被说的脸一红,把脸埋进枕头。
解开后只有一圈淡淡的红痕,更多的是因为血液流通加速和紧张而泛起的粉色。
她脚腕细嫩,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冰凉清爽的药雾落在皮肤上,带着淡淡的薄荷草药味。
“疼。”宁馥瑶下意识小声哼唧,她习惯性地想示弱,想博取怜惜。
其实宋堇深控制得很好,并不会造成真正的疼痛,他对自己试过后才敢用的。
但他没有反驳,只是放柔了声音,低头,轻轻吹了吹气:“乖,宝宝不疼了,吹吹就不疼了。”
“麻了,动不了。”
宋堇深松开手:“自己活动一下,就那么一下,能麻到哪儿去。”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伸手,将脚腕都包裹在掌心,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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