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的这两只老母鸡有问题?我出门没有看黄历?我没有请钦天鉴卜卦?还是我姑娘又给我闯祸啦?”严不渭说完最后一句觉得天豁然开朗!
裴五娘也愣了一下,前几个她能眼睛不眨的反驳他,但最后一个突然有点儿摸不准,因为她女儿真有可能!
她女儿得罪人而不自知的能力绝对不输她爹!小小年纪,很懂说话的艺术,对大殿下时,会说‘大殿下能帮帮我吗’,对剩下的所有人都是‘我给你一个帮助本郡主的机会’,那副我为你好,你为什么不领情的姿态,几乎得罪了整个贵女圈。她至今没收到过一封来自女儿友人的邀请函,可见多人嫌狗憎。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裴五娘判断女儿可能无药可救的依据是,向来热衷做国丈的相公,在几次和女儿交流险些没有被气死后,就再也没说过,他女儿前途无量的话。
甚至女儿五岁后再没敢往大殿下面前送过,因为五岁前还能说‘孩子小’,五岁后简直暴露她们女儿说话过于诚实,诚实到得罪人的地步,用严不渭的话说就是,能跟他沟通无障碍的孩子,多多少少不适合进宫。
“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赶紧去打听!”
严不渭赶紧去:“说话比别人聪明几百年就是不好。”
“这句话不是让你这时候用的。”更何况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不是给自家女儿用的。裴五娘顿时觉得头痛,算了,还是她派人去打听打听,如果真出事了,严不渭处理只会雪上加霜。
……
林清远没有将严不渭的事放心上,内阁领导下的元夏才是。这对‘他’来说自然不急,但他觉得没必要留着了。
“爹!去爬山走不走!”
林清远看眼突然打开的门和从门外像烈日一样冒出来的小儿子,他穿着短打布衫,头发简单梳起,身形高大的站在那里像个四肢发达的半大公牛,站在父母的立场,看了便让人赏心悦目,他并不反对‘他’有这样的孩子:“你看不见我在做什么?”
宋嚣闻言不情不愿的走过去,站在爹爹身后,对着自家的疆域图看了一眼:“看见了,那爹去爬山吗?”
林清远重新垂下头:“自己去吧。”
宋嚣有点失望,跳坐到桌子上,想到大哥的交代,不得不认错:“爹,我不是有意吓娘的,再说爹您也吓回来了,不生我气了。”
林清远看他一眼,对自己的儿子没那么多可不可以:“下次注意就行。”
宋嚣闻言,甚为勉强的展开手臂:“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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