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那些蛆虫,再次想到了他们这两个解闷的玩意。
他倒在从村里回县城的密林里,身上密密麻麻都是伤,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十五个人死了十四个。他不知道母亲怎么找到的他,在血迹几乎盖住他眼睛时,他只看到她疯了一样冲进来,嘶哑的抱着他为他挡住了刺向他胸口的匕首,他不顾一切向抓着匕首的人冲去,将那人砸的稀碎。
母亲只是小伤,可是匕首上有毒,那种毒县城的大夫听都没有听说过,他也没有见识过,也是那次后,他才知道有些毒原来能如此霸道,让人一点点的烂掉,最后痛苦的想自我了断,却又不会真正死去。
他不信邪的阻止了她一次又一次,可她还是死了,死的更惨,软的像一滩水,从他手臂滑落……
他亲手埋葬过的人,他想都不敢去想的人,盖了一层又一层揭也不敢揭的化脓的疤,此刻如此鲜活的坐在他旁边,一身华服、一脸皱纹,转着纺车,轻声软语的和一个孩子说话……
林清远动都不敢动一下,唯恐他哪个动作不对,眼前荒谬的梦境会因为他不够虔诚烟消云散……
宋初语趁嚣嚣不注意,踢了踢清远:老虎弄出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和老虎眼对眼,她觉得胸口有些不舒服,有些想吐。
林清远瞬间如一只地狱里爬出来的狰狞恶鬼,阴冷的看向这时候胆敢靠近他的所有人!
宋初语捂着胸口,干呕了两声。
在场所有伺候的人瞬间忙成一团,传太医的传太医、清理老虎尸体的清理老虎尸体,查君主饮食的去查君主午时进食的食谱,带着二殿下往后退的快速往后退,往前赶的人纷纷上前。
宁慈夫人也急忙起身,担忧的看着郡主:“清远,清远,你快看看郡主怎么了?”
林清远眼前的画面,突然动了起来,她的呼唤近在耳畔,慌乱声真实连续,午后的阳光在一幕一幕的移动中真实起来。
一切都没有散,一切都活了过来,他几乎下意识抓住母亲的胳膊,紧紧地抓着。
“爹,我什么都没有干!我娘怎么了!我娘怎么了?”
宋蹲蹲也跑了过来:“姑母……”
不远处如意脚步如飞的赶来,身影越来越快。
宁慈夫人着急的让儿子赶紧看郡主。
林清远才木木的看向被人众星捧月在中间的女子……他诧异自己竟然能一眼认出她——安国郡主。
他只见过她两次,一次在上京城的大街上,他觉得世间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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