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出现在这里。
两人便也能遇到。
龚西成看纪司业一眼,见他跟在了姚祭酒身后,也没有再招呼他,直接向里面走去,后面拥簇者众多。
镇国公和韩副统领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约而同的冷哼一声,默契的看向对方:“他大儿子仕途上算是到头了吧。”一个人风光有什么用,年纪一大把了,还有几年时光?后辈当中没有一个从龙之功不算,还得罪了郡主,亏他们家做的出来,等他致仕后,也就是回老家的命。
“据说现在不怎么去衙门了,也就是一个虚职而已。”否则现在也不会频频暗示下面的人,请封时该提一下龚家伯位,明显是担心他百年以后,下面没有能成才的人,再过几年孝子贤孙成了‘寒门’。
两人这么一交流,瞬间觉得那几个聚在一起也考不出一个秀才的脑子挺好,至少比龚西成家好的不止一点半点,家里家外也不用他们操心,就有人给他们的儿子往大了请封。
所以龚西成现在风光有什么用,也就是在任上时有人奉承而已。
两老人顿时心气顺了,去屋里暖和去。
女眷处。
安国公夫人无疑是最风光的一位,所有的奉承话都冲着她去,她老人家皱一下眉下面的人都觉得天塌了一样安慰她,宋夫人笑一笑,下面的人跟着狂欢。
杜桑跟在婆婆身后,都收到了不少夸赞,往日里那些阴阳怪气她相公被宋石抢了位置的人,这一年来什么膈应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安国公府明显还是她相公的,她未来依旧是安国公夫人,至于宋石,自然有他的封赏,完全不会惦记安国公府,至于安国公府的实权,只要安国郡主不倒,他们安国公府依旧兴盛百年,谁还敢冲她阴阳怪气的说话。
杜桑这半年在国公府里虽然没什么地位,但在外面绝对说一不二,所有给她不痛快的人都没有讨到好。
而且最近她还发现,别人就算在她这里吃了亏,也没地方说理去,都得给她憋住了!她那几个妹夫连降几级后,几个妹妹还不是老老实实的给自己请安,向她说好话,就连亲生母亲最近跟她说话都知道掂量好了说辞,免得惹自己不痛快。
所以杜桑最近没有什么不高兴了,不掌中馈就不掌,在国公府因为上面压着江筝,下面有个不讲理的妯娌也没什么,反正出门转一圈就痛快了。
“宋夫人,您家大儿媳妇快生了吧,没见您家大儿媳过来啊。”
“哎呦,可不是,快了,就这两天的事,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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