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这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感觉,就像关在地窖里的先知,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只是在黑暗的牢笼里,撞不破、出不去。
曾经他们也有几个孩子,他因为长子的出生也雀跃不已,他也曾匆匆返家,对长子爱不释手。
什么时候起他觉得长子不如思贤的?
康睿有些不敢回忆,觉得自己卑劣不堪,是孩子出生起就环绕在周围的赞许,还是大儒驻家时落在长子身上的目光,岳父的疼爱、太后的认可,长子出生身份就不同凡响。
原本他也与有荣焉,直到长子五岁,他抱起儿子,儿子让他放他下来,他看他时一瞬间像极了岳父看他的目光,让他心惊胆战。
从此他将长子带在身边,有意无意的让他疏远了岳父和太后,连课业也接了过来。
郡主不同意,他就晓之以理,他那时候没有想让儿子不如谁,只是不想他像岳家一样目中无人。
康睿看的出来,后来郡主对长子是不满意的,但到底是她的儿子,要偏爱的多。
林清远呢,他怎么想,一个一出生就得到太后赏赐,安国公亲自到场,安国夫人亲自伺候的孩子,他一个平民出身的人,只会跟这个孩子的差距越来越大,他能不能心平气和?
康睿一方面希望他心平气和的接受,不想郡主再受苦;又不想林清远接受,衬的他更加荒谬可笑。
“康大人,大学士叫你过去!”
康睿急忙收敛心神:“来了。”
……
“皇上主战我们为什么不跟进了!”大学士许国奉不懂康睿的意思。
康睿的心思还在孩子身上:“龚阁老撤了。”林清远初为人父,大概对战争有了不一样的理解,上辈子林清远没有成婚、没有孩子,不好推测身为人父的他在行事作风上会不会有什么转变,但是龚阁老撤了,应该就是林清远的意思。
“他撤了又如何,皇上主张!”这时候才能加强他们与皇上的关系!
康睿闻言没说话。
许国奉也慢慢冷静下来,一个没有实权的皇上,龚西成撤了能有什么胜算:“若是我们站上去呢!?”许国奉不甘心只是跟在一个以前各方面都不如他的人身后。
康睿依旧没说话,许学士没有龚大人在南地的影响力,他站上去也没人肯听他的,能调动的官员少之又少。
许国奉也察觉自己说了蠢话。
“粮食也抛了吧。”大夏的粮食快熟了,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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