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勇气!宋初语转身就走,悲苦压在心头,到头来一无所有!
她拒绝康睿再进她的院子。
‘长嫂’期期艾艾的来找她:“妹妹命真好,哭一哭,闹一闹,老爷连我新得的丫鬟都不看了,只惦记着妹妹高不高兴,妹妹该多体恤夫君才是。”
“出去!”
秦莲秀毫不畏惧,她儿子中举,相公有权,会怕一个拔了牙的郡主:“好,好,我出去,脾气怎么还这么大,以前你可最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郡主忘了?”
“滚!”那是耻辱。
秦莲秀甩袖就走!“谁稀罕!”
宋初语倒在榻上,目光空洞,几乎想不起,秦莲秀刚到上京时,低头哈腰,讨好她的样子。
她真是把她养的太好了。
……
宋初语病了。
御医说是心病。
听起来很矫情的病症,她却真病的无法起身,甚至没力气主持儿子的婚礼。
儿子以为她装病跟康睿生气,劝她不要让父亲为难,很多事不告诉她是为了她好。
宋初语看着一身红装的儿子,突然觉得声音有些遥远。
大哥、二哥让她识相点,说是为了她好;秦莲秀说,不告诉她婚事也是为了她好!儿子也说为了她好。
都是为她好。
宋初语突然不知道,什么是不好。
……
宋初语病的更重的,就很奇怪,她身边发生的都是小事,每一个都不致命,但就像一点点抽干了她的精气,郁结在心,不知如何排解。
再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快死了,这不是她的性格。
所以,宋初语心平气和的提出了和离。
康睿轻描淡写的让她别使性子,派人将她关在院子里,夜夜留宿,她挣扎,他只当她闹脾气!
日复一日的关禁中,宋初语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病了。
她甚至想让大哥二哥去坐牢,也不想要当初人人称羡的恩情。
大哥不要脸的来看她,提起他一无是处的儿子和她女儿的婚事。她一巴掌打了过去!
大哥说她疯了!
她想她确实疯了吧,可女儿的婚事迫在眉睫,长子的前程近在眼前。
她怎么能真的疯。
……
深冬的大雪覆盖了上京的街道。
人到暮年的宋初语披着裘衣,站在长廊下,看着枯败的庭院,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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