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码,我在第七码停了一下,因为我在想第八码是不是更新过。
梁永慷缓慢点头,眼神却更冷。
暗语不允许想。
想,意味着你在比对模板。
真正的人背暗语时会紧张,会怕背错,会急于结束,会在某些地方错得乱七八糟。只有模仿者,才会在暗语里追求漂亮的正确。
梁永慷伸手,示意医官打开隔离舱的语音屏蔽。
舱体发出轻微的嗡鸣,隔离对象的对外联信被切断。屋子里只剩下梁永慷、几名医官和舱内的邱管理员。
梁永慷语气平静:你知道明文瑞吗。
邱管理员眼神没有波动:知道。他牺牲了,抢修旧区事故。
梁永慷又问:你怎么看他。
邱管理员仍旧稳定:他是英雄。他的牺牲保证了总部稳定运行。
梁永慷笑了一下,那笑意极淡:英雄这个词太方便了。
邱管理员微微皱眉,像在努力理解对方话里的情绪逻辑。
梁永慷继续:我换个问题。明文瑞牺牲时,你在哪里。
邱管理员回答得很快:我在主控厅外侧走廊,协助进行权限收束。我有记录。
梁永慷点头:我知道你有记录。记录可以复制。
他停了停,声音压得更低:那我再问一个没有记录的。明文瑞死前最喜欢的食物是什么。
邱管理员眼神出现了极轻微的闪动,像一瞬间卡住。他很快补救:我不清楚。我和他不熟。
梁永慷盯着他:不熟的人不会被你们拿来当入口。你们偏偏挑了你。
邱管理员终于露出一点不耐烦,那不耐烦像一张纸被撕开一个小口,露出了里面更干净、更冷的东西。
邱管理员说:梁局长,你在用情绪逻辑审讯我。这不科学。
梁永慷听见这句话,眼神一下子沉到底。
不科学。
这是回声体最爱说的词。
因为它们不需要道德,不需要愧疚,不需要痛苦。它们只需要效率,只需要最短路径。
梁永慷转身对医官说:准备熔解剂。
医官一惊:局长,如果误判……
梁永慷打断:误判的代价是一条命。放过的代价是一个文明。
医官不再争辩,手指在操作台上快速滑动。隔离舱上方的细管伸出,透明液体在管内缓慢推进。
邱管理员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猛地站起,手掌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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