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慷轻轻叹息:你们的死亡不可避免。你们只是选择慢一点还是快一点。
梁永慷忽然抬头,念力像刀一样刺向白雾深处。
他不是攻击回声梁永慷。
他是在攻击复制层的结构边界。
白雾里响起一阵细微的碎裂声,像玻璃被划开一道口。口子很小,却足以让整个复制层的稳定出现一丝波动。
回声梁永慷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回声梁永慷低声:你想做什么。
梁永慷声音发哑:我要让你们知道,人不是只能选择效率。人还能选择自毁式的自由。
他抬手,从工作服内侧掏出一枚极小的黑片。
黑片上刻着节奏暗语,不是他的,是野草那枚的复制版。他在进入涟漪前,偷偷拿走了野草金属片的扫描副本。
回声梁永慷看见那节奏,眼神闪了一下:你想用节奏污染复制层。
梁永慷点头:节奏是身体记忆,是噪声。你们能复制图像、语言、数据,但你们很难复制痛。节奏里有痛。
他开始敲击黑片,节奏点一下一下响起,像心跳,像战鼓,也像临死前的喘息。每敲一下,复制层的白雾就微微震动,镜面反光出现细碎裂纹。
回声梁永慷的嘴角不完整的笑开始扭曲:停下。
梁永慷没有停。他敲得更快,节奏变得急促,像人在恐惧中奔跑,像人在绝望中发疯。
白雾深处传来无数细碎的呼吸声变成嘶鸣,复制层像一张被撕开的纸开始颤抖。
回声梁永慷向前一步,伸手要抓住梁永慷的手腕。
就在那一瞬间,梁永慷忽然停下敲击,抬头,直视回声梁永慷的眼睛。
他说:你想要模板,那就拿我的。
回声梁永慷的手顿住。
梁永慷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但你要先学会一件事。愧疚。
他把黑片按在自己的胸口,念力猛地向内压缩,像把自己心脏周围的空间折叠成一个点。
这是置零者曾经教给明文瑞的那类极端技巧。
压缩,不是为了强,而是为了爆。
梁永慷在复制层里点燃了自己。
白雾瞬间亮起一圈刺眼的光。
光不是爆炸的火,而像一束极其纯粹的能量冲击,把复制层的镜面裂纹扩大成一道道沟壑。回声梁永慷的身影被光吞没,脸上的不完整笑在光里碎裂成无数碎片。
梁永慷的意识在光里坠落,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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