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胜现在一定在看我们的笑话。
文祥胜此时睁开了眼,用着柔弱的声音说道:我现在应该有资格跟你们谈条件了吧。
两个人现在都非常想杀了文祥胜泄愤;条件?我没听错吧。一个文明俘虏居然跟我谈条件,你以为这一次你的侥幸能换来什么条件?
文祥胜虽然无力也依然努力的支起身体与他们谈判,这种眼神的对视是谈判双方的尊重;也是文祥胜想试探他们对自己的态度。
现在你们是需要我来完成实验,但是我会在实验完成后死去;这个就是我的优势。虽然不管我怎么自杀,你们的医疗技术都能将我从死神而拉回来。我也不介意你们将我的四肢切除把我做成人棍。可你们忽略了一个重要条件。
什么条件?他们问道。
你们过来,我已经快不行了;过来。
他们疑惑的走向文祥胜,其实他们根本不相信文祥胜的话;而刚刚文祥胜的话中,他们都觉得将文祥胜做成人棍是最为保险的方法。他们过去是因为文祥胜现在的状态需要他们过去进行进一步的治疗。
文祥胜的眼神始终保持着弱者的姿态,像一头受虐待的猴子望着人类那怜悯的眼神。根本不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两个人在走进文祥胜身边时,他们的视力范围如果能与文祥胜的眼神对视的话;或许他们两个就能捡回一条命。文祥胜从一开始就不知道什么条件,他只知道自己的命只有自己能掌握,希望他人会放过自己,会给自己生存的权力都是痴心妄想。
文祥胜快速的挥舞两下手臂,血又流出来了。
不过这一次是他们的血,喉咙处动脉血管的血也喷射而出;两个人的血液喷射的方向都是恰好朝着文祥胜,他好像在血液的洗礼下得到了救赎;手中的手术刀掉落,输血管被拔出,文祥胜拖着虚弱的身体来到监视器前;虽然他不会操作眼前电脑一般的机器,但是他知道什么证据都可以在一场火灾中销毁;但是想要火灾发生就必须将火警器失灵。
文祥胜在洗手台前将自己清洗了一篇,他看着镜子前虚弱的自己;满脸的络腮胡和血红的双眼。如同对着一个恶魔。
对了,就是这样;谁都不知道我现在是谁。
一个男人对着镜子发出了似笑非笑的声音,声音依然只能在这个负一层的病房里,历史中的文祥胜是在那一天起才真正的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爆炸声从那个病房传到了整个医院中,他们的消防队带着凝冻枪进入了病房中,而文祥胜穿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