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当姐妹俩房间的门在身后合拢,将公共客厅的声音完全隔绝时,一种熟悉的、只属于姐妹二人的私密感才温柔地包裹上来。房间不大,布置得洁净温馨,燕飒的桌上还亮着一盏小小的阅读灯,光线暖黄,在摊开的笔记本上投下一圈光晕。
空气中飘着姐姐常用的、那股淡淡的柑橘混着雪松的精油芳香——是琴音从小闻到大的、代表着“安心”的味道。燕飒把琴音的背包放在她床头,却并没有走开,而是转过身,目光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流露出全然的审视和关切。
“现在,就咱们俩了。”
她声音压低了,语气里褪去了刚才在客厅里的爽朗,沉甸甸的,带着一种不容闪躲的质地。话音未落,她忽然上前一步,手臂一抄,不由分说地将琴音紧紧搂进怀里,然后带着一股温柔的蛮劲,直接将她“放倒”在了那张铺着米白床单的单人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燕飒的手并没有松开,而是就着这个半是拥抱、半是禁锢的姿势,将琴音圈在自己的气息和身影之下。暖黄的阅读灯光从她肩头斜斜掠过,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界的线,让她的表情在关切之外,更透出一种近乎执拗的、一定要得到真相的决心。
“跟我说实话,”她一字一顿,温热的气息拂在琴音额前,“那个‘群英会’的初试,到底怎么回事?你回来的时候,脸色可不算好。”
居高临下,退路全无。琴音的心,在这一抱、一推、一围之间,骤然停跳了一拍,随即狂乱地撞向胸腔。
她避开姐姐过于直接的目光,努力坐起来到床沿,低头看着自己并拢的膝盖。沉默在暖黄的光晕里蔓延了几秒,只听得见空调送风的轻微嗡鸣。
怎么说?从何说起?
那些卷子上奇怪的考题、阁楼边的对峙、关于时间流速的怪异感知、还有白衣女子眼中沉淀了两年孤寂的平静……每一样,都像来自另一个维度的碎片,带着无法被日常逻辑解读的凉意。
她抬起眼,视线掠过姐姐书架上整齐排列的《经济学原理》、《分析力学》,还有她参加志愿者活动获得的奖杯——一个扎实、优秀、努力在现实世界里构建未来的姐姐的形象,如此清晰。琴音想到先前和姐姐提到神学室时,姐姐连图书馆那个分区是否存在都未知晓。
这个念头,像一盆温度恰好的水,瞬间浇熄了琴音想要倾吐的冲动。姐姐的世界是明亮的、有迹可循的。她的烦恼应该是小组作业的截止日期,是实习申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