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听不到秦萧的声音,也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
她把自己封闭在了一个只有她和妈妈的世界里。
那个世界里,有金色的极光,有深不见底的海水,还有妈妈最后化作太阳时那温暖却绝望的温度。
接下来的三天,秦家大院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岁岁失语了。
陆辞背着药箱,进进出出卧室几十次。
他用听诊器听她的心跳,用手电筒照她的瞳孔,甚至给她做了脑部CT。
“生理机能一切正常。”
陆辞摘下听诊器,脸色却比面对绝症病人还要凝重。
他看着围在客厅里焦急得团团转的几个兄弟,叹了口气,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是心病。”
“极度悲伤后的自我防御机制。”陆辞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心上,“她亲眼看着母亲为了救她而牺牲,这种创伤,对于一个四岁的孩子来说,太重了。”
“她把自己的灵魂锁起来了,拒绝与这个世界交流。”
“如果不把她拉出来,她可能会……”
陆辞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个后果。
“那怎么办?!”
楚狂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红木椅子,那张价值连城的椅子瞬间四分五裂。
“老子这就去把那个该死的永生会炸平!把那个什么狗屁医生抓回来千刀万剐!”
“冷静点!”
沈万三一把拉住暴走的楚狂,但他自己的手也在发抖。
这位富可敌国的财神爷,此刻竟然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那是他刚让人从苏富比拍卖会上拍回来的稀世粉钻,价值连城。
他像个献宝的小丑一样,跑到岁岁面前。
“岁岁,你看,这是干爹给你买的亮晶晶,像不像星星?你若是喜欢,干爹把那个矿都买下来给你玩弹珠,好不好?”
岁岁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颗足以让无数女人疯狂的钻石,然后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的雪。
在她眼里,那颗钻石的光芒,远不如妈妈最后那一刻的眼神耀眼。
沈万三的手僵在半空,那颗粉钻显得如此讽刺。
顾北一直坐在岁岁房间的角落里。
他不说话,也不去打扰岁岁。
他手里拿着那个九阶魔方,手指飞快地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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