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柱的后事处理得很低调。
毕竟是畏罪自杀,不能进烈士陵园,也不能大操大办。
秦萧把他葬在了京郊的一处公墓里,就在林苍(岁岁亲生父亲)的墓旁边不远。
那天,秦萧在墓前坐了整整一夜。
抽了一地的烟头。
第二天回来的时候,他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胡茬满脸。
但他眼里的颓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内敛的杀气。
就像是一把归鞘的刀,虽然藏起了锋芒,但出鞘必见血。
可是,老天爷似乎觉得给这个男人的打击还不够。
就在张国柱下葬后的第三天。
一个更坏的消息,像晴天霹雳一样砸了下来。
陆辞的实验室里。
那个总是斯斯文文、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二干爹,此刻正拿着一份化验报告,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怎么会这样……”
陆辞死死盯着报告上的数据,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老二,怎么了?说话啊!”
楚狂急得一把抢过报告,但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医学参数,只能干着急。
陆辞抬起头,摘下金丝眼镜,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他的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岁岁体内的抗药性……增强了。”
陆辞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之前那个缓解剂,是用半份基因数据配出来的,本身就不稳定。”
“现在,她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药效,并且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
“也就是说……”
陆辞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
“缓解剂,失效了。”
“如果不尽快找到完整的解药,或者找到替代方案……”
“她的基因锁会彻底崩塌。”
“最多……一个月。”
一个月。
这个期限,像是一道催命符。
秦萧坐在轮椅上,没有说话。
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肉里。
……
岁岁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跟着楚狂去实验室捣鼓机械,跟着沈万三去吃好吃的,或者陪着秦萧做复健。
她笑得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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