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一声凄厉的哭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阻碍。
不再是无声的流泪。
而是嚎啕大哭。
撕心裂肺。
她把脸埋进秦萧满是硝烟味的怀里,哭得浑身抽搐。
那是积攒了整整一路的泪水。
三百里的风雪,她没哭。
脚底磨穿了,她没哭。
被狗追,被人打,她没哭。
因为姐姐说过,眼泪冻住了会把脸割破。
现在,终于有人给她擦眼泪了。
秦萧一动不动,任由眼泪鼻涕蹭满了他那身象征着荣耀的将官服。
他只是不停地拍着她的背,嘴里笨拙地哄着:
“哭吧,哭出来就好。”
“爹在这儿呢。”
“大爹在这儿呢。”
不知过了多久。
岁岁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的体力本来就透支到了极限,这一通发泄,更是让她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但她的手,还是死死抓着秦萧的袖口。
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萧刚想把她放回枕头上,却发现岁岁的嘴唇在动。
她在说话?
秦萧连忙凑近,把耳朵贴在她的嘴边。
“岁岁?你说什么?是不是哪里疼?”
岁岁的眼神有些涣散,高烧让她的小脸通红。
她看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像是透过那里看到了别的什么东西。
那是她在实验室里,被绑在手术台上时,死死记住的东西。
那是姐姐用命换来的东西。
她不能忘。
死也不能忘。
“C……8……H……11……NO……”
极度微弱的声音,像是梦呓。
“3……5……7……”
“甲基……苯丙……”
秦萧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
乱码?还是胡话?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着防爆服,满头乱发,戴着厚底眼镜的男人冲了进来。
那是三爹,楚狂。
武器专家,国防科工委的疯子天才。
他本来是听说岁岁醒了,急吼吼地跑来看闺女。
结果一只脚刚踏进门,就听到了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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