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藏到连你都看不见的地方……
我会忍耐、忍耐到超越你…让你再也无法用师徒二字来拒绝我的那一天。
忍耐到…这世上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那一天。
“师父……”
镜流声音里透出令人脊背发凉的、积蓄了近千年的病态执着。
她回味着方才的接触,他的体温、他的呼吸、压抑却真实的的欲念…
言不由衷也没关系,师父……
不就是杀呼雷么,杀。
别说一个,只要能得到师父的认可,一百个一千个呼雷都可以杀!
不就是超越你么,超。
“你迟早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说什么只能是师徒,说什么只是酒精作用,身体可不会说谎。
以酒精影响为理由开脱,殊不知这句话本身就是最大破绽。
若是酒精作祟,为何不去找眠雪与清寒,反而专程来找她?
她们早已退伍,平日几乎不离开清心居。
可师父却跳过了最亲近、相伴最久的她们,说明什么?
说明师父意识混沌时,最想要的人是她镜流!
“徒儿会等你、师父、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呵…哈哈哈哈……”
镜流低低窃笑,嘴角缓缓扬起的那抹弧度带着若隐若现的癫狂与疯意,却又清醒得可怕。
现在师父说不行,是因为她还没达到要求罢。
所以,只要达到要求,师父一切违心的隐忍都可以得到释放。
而她这些年来始终空缺的地方,也将被彻底填满。
水面上倒映而出的绝美面容,挤满让人不寒而栗的病态执念。
……
当夜。
祁知慕以前往庇尔波因特行商为由,携上百坛梅花酿获得天舶司远行许可,与清寒一同离开了罗浮。
镜流看在眼里,不以为意,心中反而越发确信某个事实。
…师父是个骗子。
什么行商,不过是借故躲着她罢了。
无妨。
反正她接下来也要离开罗浮,重新汇入巡征队伍中。
如今的镜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渴望斫下呼雷的头颅。
数百年过去,这位步离人新战首在各仙舟太卜司监察下活跃至今、始终未被擒杀。
放眼整个步离人族史,也称得上出类拔萃。
当然,镜流并不认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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