肢上。
双脚双手灌了铅,正拉着她不断往下。
“师父…我要穿戴它们跑多长距离?”镜流小声问。
“不变。”
简简单单两个字,听得镜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不、不变?
之前十几天晨跑,每天都是80里不能停,且时速不得低于40里。
只要中途停下或速度不足,就和练习挥剑那样重新计算路程。
她每日的训练项目,只有这两项,可也是这两项,足够让她苦头从早吃到晚。
负重七均有余长跑80里,会死的吧?
镜流抬起头看向祁知慕,小脸浮出几分哀求。
祁知慕不为所动抛出一物,并指向演武场外圈。
“补水丸只有三粒,跑不完不许吃饭,更不许练剑。”
“……”
演武场外圈跑道一圈半里,要跑160圈……
镜流咬了咬唇,试图迈开腿,发现平日里轻盈的步伐彻底消失。
她像拖着两条死沉的树桩,每一步都要调动腰腹的全部力量。
第一圈,还能勉强维持跑动的姿态。
第五圈,汗水湿透了衣衫,双腿肌肉开始痉挛。
第十圈,肺部内气管像被东西堵住,每次呼吸都无比困难。
第十四圈,她失败了,只能重新计算距离。
太阳逐渐升高,阳光从温暖变得毒辣。
祁知慕没有像常规师父那般,坐在阴凉处捧着凉茶,惬意看那个在跑道蹒跚挪动的身影。
而是位于演武场中央,不知疲倦地演练拳法。
拳风偶尔带起的动静,镜流听得一清二楚。
她目前状态非常不好过,速度越来越慢,只能勉强维持最低要求时速。
沉重的护腿不断摩擦脚踝,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里的皮肉在破损。
“脚抬高。”
祁知慕的声音冷冷传来。
“云骑军追击孽物时,哪怕腿断了也要冲锋,你在散步吗,这种姿势如何提速?”
镜流死咬下唇,强行提起一口气,逼迫麻木的双脚再次抬高。
不能停…停下来就要重新开始……
师父不会怜悯她,更不会心疼她……
时间流逝,烈阳渐斜。
镜流扑通跪倒在跑道,胸膛剧烈起伏,大口粗喘着气,本能看向演武场中央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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