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无大碍,皮外伤,就是定责这方面还在跟人扯皮。”
渝怀脸上挂满担忧,扶住祁知慕肩膀急促道:
“你跟庆云黉学的教谕关系好,能不能帮我做个担保,先把这批器材签收?”
教谕,仙舟黉学惯用称呼,其实就是学校的校长。
“教谕不在?”祁知慕问。
“星槎延误,再有两刻才能回来。”
“可以,文件给我。”
渝怀连忙取出交接文件。
祁知慕在其上签署自己的大名,从渝怀手中接过一枚空间玉兆。
“谢啦好兄弟!”渝怀心系妻女,急匆匆冲入雨幕。
原则上,作为黉学先生,祁知慕没有替教谕签收教学器材的资格。
可他曾救过庆云教谕性命,为紧急事态变通下,后者也不会说什么。
半个多小时过去,教谕可算回到庆云。
得知祁知慕代替签收,反而好生感谢了他一番。
将空间玉兆转交,祁知慕便打伞步入雨幕来到停槎场,乘上自己的私人星槎回家。
“知慕,你回来了。”
“嗯,我来做饭。”祁知慕换下鞋子,将湿漉漉的雨伞置入玄关支架内。
“不用,腾骁将军不久前来过,带了些至味盛苑的招牌菜。”秋知雁摆了摆手。
祁知慕身形一顿,目光有些莫名地看向母亲。
“将军什么都没说。”秋知雁知道他想什么。
“知道了。”
餐桌上,母子二人如往常那般,食不多言。
只是……
正如没有不了解自家孩子的母亲,也没有不了解自家母亲的孩子。
“娘,有话直说便是。”
自他回到家,母亲欲言又止的眼神就没散过。
想说什么,祁知慕心里也有数。
秋知雁渐渐停止咀嚼食物的动作,放下手中碗筷,沉默不语。
好半晌,她才抬起视线,对上祁知慕双眼。
“…孩子,这些年来,你怨娘吗?”
仙舟人是长生种,不会衰老。
祁知慕望着母亲那数百年如一日的容颜,不假思索摇头。
“从未有过。”
“……”
读出祁知慕眼中的敬爱与赤城,秋知雁心底越发酸涩,万般话语卡在咽喉。
她的孩子越懂事,她就越过意不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