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此薄彼吧?”
刘桥冷脸道:“乌掌柜这是来兴师问罪的?”
乌海这才意识到急过了头,人家虽然只是区区市令,但是常言说得好,县官不如现管,刘桥要收拾清风楼可多的是钝刀子割肉的办法。
“市令见谅,乌某口不择言,说错话了。”
乌海赶忙道歉,然后叫苦:“都是这炒菜闹的,清风楼这两天生意淡的简直没法看。乌某这才想来请教一下市令,其他酒楼都收到了市令相邀前去学艺,怎就漏了清风楼?”
刘桥道:“炒菜是人家天来酒肆发明的,人家敞亮不藏私,愿意与众共享技艺,刘某不过是个代为传话的。”
说着,刘桥话峰一转,说道:“再说,据我所知,人家可不曾漏掉清风楼,你乌掌柜的清风楼,不是第一个上门学艺的吗?”
说起这个,乌海肠子都悔青了。
据他这两天的了解,天来酒肆让其他酒楼去学艺,都是分文未取,
他不止花了二十两不说,结果还学了个四不像。
“市令,还请通融通融。”
乌海不动声色地握住刘桥的手,一锭十两的银子进了刘桥的袖笼。
“不是我说你,乌掌柜。”
刘桥掂了掂袖笼,说道:“范家与天来酒肆是什么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吧?”
乌海愣了一下,道:“天来酒肆不是姓范吗?”
刘桥道:“是,范辛在世的时候确实姓范。但是范辛死后,那孤儿寡母除了担下范辛留下的大笔债务,其他啥也没有落下。乌掌柜都没听说吗?”
乌海脸色一变,他是真没有听说。
别看龙门镇不大,可他作为清风楼的掌柜,怎会去关注一个小小的货栈?
“狗日的范姜,老夫被他给骗了。”
乌海气得狠狠拍了一下大腿,虚心向刘桥求教道:“还请市令帮忙,代为引荐一下天来酒肆的东家,给乌某一个上门谢罪的机会。”
“谢罪就算了,以后莫再掺和范家的事就行。”
刘桥转身从内屋取出一口铁锅,道:“人家早给你备好了,刘某不通庖技,但人家说了,问题出在锅上。你且拿回去试试看吧。”
乌海盯着这口锅有点发愣,形状模样一样,除了黑点,与自己搞回来那口没什么区别。
真的换口锅就行?
刘桥哐当一声将锅丢在地上,道:“信不信由你。”
“信信,怎能不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