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资质问题由我来担保,这个人的医术我认可。”
威尔逊看了看沈伯年又看了看陈阳,重新靠回了椅背上。
“好,那我们就把规矩谈清楚,什么病例、什么规则、什么标准,全部白纸黑字写明,别到时候输了说条件不公平。”
陈阳走到了前排站在沈伯年旁边。
“条件你来定,病例你来选,我没有意见。”
这句话让威尔逊的眼神变了一下。
“你让我来选病例?”
“对。”
“你不怕我选一个你绝对治不了的?”
“你选得出来我就接得住。”
会议厅里的气氛被这句话拉到了最高点,好几个记者的快门声响成了一片。
威尔逊盯着陈阳看了好几秒,伸出了手。
“成交。”
陈阳跟他握了一下手。
沈伯年站在旁边,多年没有这么热过的血在胸口烫得他手心出了一层汗。
预备会结束之后散场,陈阳和沈伯年走在会议中心的走廊里。
沈伯年忍不住问了一句。
“阳子,你让他选病例,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底?”
陈阳回头看了他一眼。
“沈老,您当年在我爹的针法课上学到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沈伯年愣了一下,然后苦笑着摇了摇头。
“你爹第一堂课说的那句话我到现在还记着。”
“哪句?”
“他说,'针在手里,命在指尖,只要你的手不抖你就没有治不了的病'。”
陈阳往前走了两步。
“我的手不会抖。”
预备会后的第二天,实操环节的具体方案出来了。
威尔逊团队选定了一个病例。
省城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患者,代号“C-07”,女性,四十二岁,三年前因严重车祸导致弥漫性脑损伤,术后一直处于持续性植物状态,期间接受过数十次各类康复治疗,均无明显效果。
这份病历资料在当天下午就送到了陈阳和沈伯年手上。
沈伯年翻完那厚厚一沓病历之后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很久。
他的学生站在旁边,脸色很不好看。
“沈老,这个病例太狠了,三年的持续性植物状态,脑干功能残存极低,这种病例在全世界范围内的苏醒概率不到百分之三。”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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