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未曾进入过若岚,也未留姓名,亦未言去向。我本欲盘查,可……”他顿了顿,抬眼望向“无面”,眼中满是无奈与敬畏,“您也知八百骑兵被二人尽数覆灭之事,他们离开时,衣不染尘,步履如风,我属下将士无一人敢追。我一个小小边城之主,又如何敢拦?又如何敢问?”
他微微躬身,语气愈发谦卑:“不过……倒是曾见那二人朝西而去,很有可能是往沙皇帝国方向去了。”
这番话,滴水不漏。
既未否认接触,又将责任推给“无法阻拦”的现实;既未编造谎言,又巧妙引导方向——将“无面”的注意力引向更遥远的沙皇帝国,而非自己这座小城。
“无面”静立片刻,面具下的目光如深渊凝视。
终于,她缓缓转身,黑袍无声拂过地面,如同夜色本身在移动。
“记住,”她临出门前,留下最后一句,轻如耳语,却重若山崩,“若你隐瞒半字,不止是你,就连整个若岚城……都将从地图上抹去。”
话音落,人已消失在夜色中,唯余寒风卷起门帘,猎猎作响。
洛伦双腿一软,几乎跌坐于地。
他扶住案几,深深喘息,胸口如压巨石。
良久之后,洛伦才缓过心神。他望向西方,眼神复杂,既有后怕,亦有愧疚。
“二位恩人……”他低声喃喃,声音几不可闻,“愿你们走得够远,快些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窗外,残月如钩,照着空寂长街。
风过处,似有剑鸣遥遥传来,又似只是幻觉。
英格列帝国的边境关隘,名为“断龙口”,两山夹峙,仅容一车通行。
高耸的石墙上插满铁矛,哨塔林立,巡逻士兵身披重甲,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每一个过客。
寻常商旅需验三道文书、搜五次身,稍有疑点便被抓起来盘问。
然而,当沈陌、华天佑、阿尔伯特三人策马行至关前,阿尔伯特只将那能证明七星身份的钻石身份牌轻轻一扬,而后贴在了自己胸口——
整座关隘,竟如潮水退去般肃然无声。
守关百夫长疾步奔下台阶,单膝跪地,头颅低垂,声音颤抖:“参见阿尔伯特大人!”
身后百余名士兵齐刷刷跪倒,铁甲铿锵,声震山谷。
连城楼上的弓弩手都收起了箭矢,仿佛那枚令牌本身便是一道不可违逆的神谕。
华天佑与沈陌垂首跟在阿尔伯特身后,扮作两名沉默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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