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罗斯,我的年轻同行。我活了将近一个世纪,见过太多争斗。但今天,我在广场上看到的不是政治斗争,而是雅典的灵魂正在被撕裂。”
他转向人群:“雅典人,你们还记得萨拉米斯海战吗?我那时是合唱队的领唱。我们站在岸边,看着波斯舰队如乌云般压来。我们恐惧,但我们没有分裂。因为我们知道,分裂意味着死亡,团结意味着生存。”
“今天,斯巴达就在城外,波斯在暗中插手,而我们却在广场上互相指控、互相怀疑。”老诗人的目光扫过每个人,“这不是雅典应该有的样子。”
安提丰恭敬地行礼:“索福克勒斯大人,我们尊敬您。但现在是战时,需要强力的领导,而不是无休止的争论。”
“强力不等于正义。”索福克勒斯平静地反驳,“伯里克利强大,但他尊重法律;地米斯托克利强大,但他敬畏公民的意志。安提丰,你自称要拯救雅典,但你在用摧毁雅典灵魂的方式拯救她。”
这话太重了。人群中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公开批评委员会最高领导人,即使对索福克勒斯这样的长者也是危险的。
但安提丰没有发怒。他知道,在众目睽睽下对索福克勒斯不敬,会彻底失去民意。“那么您认为应该怎么做?”
“暂停审判。”索福克勒斯说,“不是无限期暂停,而是给予合理时间——三天。三天内,组成一个调查团,成员包括委员会代表、被告代表,还有三位中立的长者。我自愿作为其中之一。”
他顿了顿,继续说:“调查公开进行,允许公民旁听。三天后,根据调查结果重新开庭。如果证据属实,必须追究责任;如果证据伪造,必须严惩诬告者。”
这是个公平的方案,几乎无法拒绝。安提丰的大脑飞速运转:三天时间,足够他做很多事——转移或销毁关键证据,胁迫或收买证人,甚至秘密处理掉最麻烦的被告。但拒绝索福克勒斯的提议,会在道义上彻底失败。
“我同意。”安提丰最终说,声音平静,“但有一个条件:在调查期间,所有被告必须被拘押,不得自由行动。这是为了保证调查的公正,防止串供或销毁证据。”
莱桑德罗斯立刻反对:“拘押期间,谁能保证他们的安全?斯特拉托已经受伤,德米特里的女儿被当作人质……”
“人质?”索福克勒斯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词,“德米特里,这是真的吗?”
石匠终于开口,声音因激动而哽咽:“是的,大人。他们用我女儿威胁我,如果我……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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