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好的土,烧了多少时辰。他会让客人看罐子的形状,摸表面的光滑,听敲击的声音。真相不需要装饰,只需要呈现。”
他刮掉蜡板上的字,重新刻写,更简短,更直接。
午时前,马库斯回来了,带来食物和消息。
“城里气氛越来越紧张。”他边分面包和橄榄边说,“广场上贴出新告示,说因斯巴达威胁,今晚开始实行严格宵禁,日落後任何人不得上街,违者拘捕。这是为他们的集会扫清街道。”
“公民大会呢?”莱桑德罗斯问。
“下午召开特别会议,讨论‘国家安全措施’。我叔叔说,这可能是他们合法夺权的第一步——先通过紧急状态法案,然后顺势暂停民主程序。”
“会议什么时候?”
“申时初。在普尼克斯山。”
莱桑德罗斯计算时间。如果公民大会下午通过紧急状态,晚上宵禁,子时集会夺权……时间线紧凑得可怕。
“尼克,你准备怎么联系卡莉娅?”
尼克用手语解释:神庙东侧有棵老无花果树,枝叶靠近二楼窗户。卡莉娅的房间在二楼东角。我爬上树,用鸽子叫声。如果她听到,会在窗口系一条白布。
“太显眼了。”
只系一会儿,确认后就取下。
马库斯说:“我可以制造一点小混乱分散注意力。比如,在街角‘不小心’打翻一车陶器。”
“但这样你会被注意到。”
“我是码头工人,笨手笨脚正常。”马库斯耸耸肩,“而且我有理由在那里——我叔叔的陶器店就在那条街。”
莱桑德罗斯犹豫,但时间紧迫,别无选择。
“小心。”
“你们也是。”
午时三刻,三人分头行动。马库斯先离开,去准备“意外”。尼克换上更破旧的衣服,脸上抹些灰尘,看起来像个街头顽童。莱桑德罗斯留在仓库,继续完善陈述,同时尝试活动脚踝,为今晚的行动做准备。
时间缓慢流逝。仓库外偶尔传来街道上的声响:车轮声、叫卖声、孩童嬉笑声。普通的雅典日常生活,却不知即将到来的剧变。
申时左右,远处传来人群的喧哗——公民大会开始了。莱桑德罗斯想象着普尼克斯山上的情景:演讲、辩论、投票。那些参与阴谋的人如何在台上慷慨陈词,呼吁为了雅典的安全牺牲一些自由。而民众,在失去四万亲人后的恐惧中,可能真的会同意。
他感到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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