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完好无损地站在你们面前。”
“七岁,十天禁闭,每日挨十鞭,还不给上药,就给一个馒头,一碗水?”
张巧凤从未想过,有一天这么精准的数字,令她抓心挠肺地难受。
“这样的禁闭,一个成年人都受不了,茯苓那时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我实在不明白,就因为她几天未归,侯门的颜面就丢了?”
玉青山一直觉得女儿刚回来那几天,总是带着几分讨好与疏离,本来以为女儿是不习惯,未曾想到,她是在害怕,怕自己的亲生父母一不高兴,也会对她拳打脚踢,“你们长兴侯府的颜面,就这么可有可无吗?”
“放肆!”
谢侯一张脸瞬间涨成紫红色,额角,脖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攥紧的双拳咯吱作响,站在一旁的谢云珏与谢云宸一下子感受到父亲心中源源不断冒出来的怒火,可他们无一人上前劝说,甚至默契地往后推了一步。
盛怒中的父亲,谁都不敢忤逆,谁要先开口,倒霉就是谁。
“玉茯苓,你七岁就敢丢尽侯府的脸面,要不是本侯关你禁闭,让你好好思过悔改,你能捅出更大的篓子,你不光不感恩,还当众编排本侯,辱没本侯的名声,来人,把他们几个,统统拷起来……”
“侯爷。”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声虚弱的呼唤。
众人齐齐回头,便瞧见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子口的谢侯夫人,她依靠在侍女肩上,面上青白交错,眼中透着病态的疲惫。
“夫人。”
谢侯愣了一下,才大步流星地走向妻子,搀扶住她:“你何时醒的?怎么都没人通报我?”
“回侯爷的话,奴婢不知您提前归府,请您恕罪。”谢侯夫人的贴身侍女屈膝解释。
“罢了。”
谢侯挥挥手让侍女退下,自己扶着妻子,慢慢地走到院中央。
谢侯夫人缓缓抬头,淡淡的目光落到被人护在怀中的玉茯苓。
她其实很早就来了,对于侯爷盛怒中说的那些话,她早已习以为常,她其实更想知道,自己的女儿,在玉家十七年有没有受过什么委屈?
当玉家,一个接着一个精准地说出他们对乐仪的好。
谢侯夫人的内心突然腾起丝丝愧疚,尤其听到玉茯苓亲口说关禁闭一事,她忽然意识到,她与侯爷似乎从未真正关心过玉茯苓。
“侯爷方才说的,都是气话,还请诸位不要放在心上。”谢侯夫人深吸一口气,面上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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