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只能默默地在原地消化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踏步离开小小的面馆。
她专门挑了一条僻静的小巷走,秋日的微风如同一双温暖的手拂过她的脸庞,似乎想要驱散她心里那点阴霾。
可惜,她的心始终乱糟糟的,找不到头绪。
巷子很短,一炷香的功夫玉茯苓便走到了尽头。
她站在十字路口,本能地往左一瞥,心口一紧,这是通往长兴侯府的主路。
“三碗水,煎成一碗药,早晚服用。”
正在她无措之时,对面巷口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玉茯苓定眼一瞧,那蹲在地上给穷苦百姓施药之人,不就是刚才给谢乐仪诊断的大夫么?
鬼使神差之下,玉茯苓往那位大夫的方向走了过去:“大夫,你这是在施药吗?”
“啊?”
山羊胡子大夫茫然抬头,看清是方才面馆里的小姑娘,眼中有诧异:“是我诊治的那位姑娘又出什么岔子了?”
“没有,她的家人已经把苏醒的她带回去了。”玉茯苓轻声回答。
“那位姑娘身子无碍,症结全在心上,宽心便好。”
山羊胡子大夫发完药箱中最后一副药,双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世上哪能事事都宽心。”
玉茯苓扯了下嘴角,低头间,敛去眼中思绪。
“你的郁结不比那位姑娘轻,要不要老夫给你把个脉?不收你诊金。”
玉茯苓一听,急忙把手背到身后:“我没有心事。”
“无心事?为何眉心紧蹙,无精打采?”
大夫熟稔地捋着自己的山羊胡,“心事越逃避越扎根,有结便去解,有惑便去寻,漫无目的乱走,百害无一利。”
“我就是散散心而已,很快就好的。”玉茯苓难得嘴硬。
“这话不该跟我说,应该问你自己。”
大夫笑了笑,从药箱里翻找片刻,拿出一袋药包:“有缘相见,这袋清心散送你。老夫还要赶回医馆救治病患,告辞。”
“多谢大夫赠药,您慢走。”
玉茯苓目送大夫离开,提起药包时,却觉得分量轻得反常,她顿了顿,慢慢打开药包:“空……空的?药材呢?”
“这老头又逗小姑娘。”
被施药的老人家腿脚不便,拄着拐杖还未走远,听见这话忍不住回头,“心结要亲手解开,疑惑要亲自去寻答案。药包虽空,装什么,全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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