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乐仪的手腕,防止鲜血继续渗出:“为什么要做伤害自己的事?”
“二哥……”
谢乐仪呜咽一声,连日的疲惫与绝望彻底压垮了她,身子一软,她径直靠在玉茁肩头,昏死过去。
“乐仪、乐仪,你醒醒,醒醒啊?”
“三哥,你快去请个大夫过来。”
玉茯苓也被谢乐仪自残的举动吓到了,但很快就冷静下来,走到二哥身边:“她估计情绪过于激动,又没休息好,一时间昏睡过去了,老板,不好意思,麻烦您拿张毯子来,您不用担心,等长兴侯府的人来,我们会帮忙解释的,保证不会牵连你。”
“好,我让我媳妇给你们拿。”
面馆老板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没了主见,便听话照做。
“我找到大夫了。”
玉荣也迅速找来了大夫:“大夫,你瞧瞧,她的伤势。”
“好,让老夫诊断一下。”留着山羊胡的大夫打开药箱,慢慢抬起谢乐仪的胳膊检查,“还好伤口没有伤及筋骨,只是破了点皮肉,老夫给她敷上止血药粉、包扎好便无大碍。”
“那她昏睡,是不是因为劳累过度?”玉荣着急追问。
大夫把手搭在谢乐仪没有受伤的右手腕上,片刻后缓缓开口:“劳累耗气,情志郁结,兼气血两虚、身子撑不住才会昏睡,但无性命之忧,只需静养安神、补养气血即可。”
“那就好,多谢大夫。”玉茁松了一口气。
“无碍,只是这姑娘自幼便有弱症,看似痊愈,平日应常服滋补之药吧?”
“呃……”
这个问题,玉茁没法回答。
“的确是有顽疾,滋补的药物也在服用。”玉茯苓主动回答大夫的提问,“请问这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大夫捋了捋山羊胡子轻叹:“她本就脾胃虚弱,久服厚腻补药,气机不畅、郁而化火,火扰心神,人便容易焦躁易怒、情绪反复,看似在补,实则反倒扰了身子、乱了情志。”
“那要怎么调整呢?她不吃药的话,估计身子会扛不住。”玉茁没想到谢乐仪情绪失控,还是吃补药导致的,忍不住问出口。
“给她换成清淡平和、健脾疏肝、宁心安神的方子慢调。先疏通气机、平复情志,再补气血,身子与心绪才能同稳。只是……”
大夫顿了顿,将写好的方子递过去:“她这病症,药只占三分,家人的理解与陪伴才是七分,否则药石再灵,也难解心结。此方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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