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我整天也吃不饱,珍嬷嬷让我学这个,学那个,我……我连字都认不全,我真的不是不努力,我……我是真的不会。”这些话憋在谢乐仪心里太久了,如果再不宣泄出来,她真的会憋死。
“原来如此,怪不得刚才看你状态不对。”
谢乐仪的话,让祁明曜想到了茯苓,她从来不跟自己抱怨这些,可自己却从别人口中,了解她在侯府真实的生活。
“我跟二哥说,二哥说,谢家人流血流汗不流泪,可我真的……”
这一刻的谢乐仪再也绷不住情绪,欲要放声大哭之时,模糊的视线下出现一方锦帕。
“你不是在侯府长大,有些规矩,要你在短时间内学会,的确是难为你了。”祁明曜帮谢乐仪,不是出于同情,而是觉得帮她,就等于在帮过去那个没有被人帮过的玉茯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哭的,我只是……”谢乐仪抓着帕子,说着说着,眼泪又滚落下来。
“我都理解,这里太闷了,我们出去透透气。”
“可是……”
谢乐仪抬头看了一眼正在与宾客相谈甚欢的双亲:“我们就这么离开好吗?”
“别担心,一切有我,走吧。”
屋内气氛太浑浊,祁明曜再待下去,都喘不上来气,他说完便率先一步跨出房门。
站在原地的谢乐仪犹豫三秒后,转身跟上祁明曜的步伐:“明曜哥哥,等等我。”
将一切尽收眼底的谢怀古走到妻子身边,小声与她说:“我说什么来着?乐仪是我们的孩子,明曜一定会喜欢的。”
谢侯夫人抬眸瞧了一眼离去的两人,却没有像丈夫一样乐观:“珍嬷嬷说乐仪学什么都很慢,万一她嫁进祁家,出了洋相,丢了可是长兴侯府的颜面,侯爷,此事你也要上心一点。”
“夫人别担心,我已经选好了一位嬷嬷,她之前是太后身边的近侍,太后过世后,皇上念在她照顾太后有功,让她出宫回家养老,可她一闲下来反而不习惯了,这不我找上门,我与她一拍即合。”
“原来你这几日早出晚归就是在忙此事?”
“乐仪已经落后了十七年,如果不能再短时间内让她快速成长起来,我岂能让她嫁进祁府受罪?”到底是亲生女儿,谢怀古还是心疼的,但看似心疼女儿,实则是怕女儿出洋相,让人觉得长兴侯府教导无方。
“乐仪要比茯苓听话、又懂事,咱们再多给她一点时间。”谢侯夫人嘴上这么说,嘴里却还留着福寿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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