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妹妹提到过县太爷的小儿子,他五官俊朗,皮肤吹弹可破,偏偏他是大胖子,估摸得有两百斤,吃东西的时候,腮帮子鼓鼓囊囊,像只偷吃坚果的小松鼠。
“我们之前不是没了来往,我也不能因为这事……”
“没有来往,那就能把小时候的情谊全部抹去吗?”沈多宝双手砸在桌上,桌上的碗跟着跳动一下,站在后方的玉青山立马上前,却见沈多宝眼圈红了,眼神里满是委屈。
“今天是谢侯夫人生日,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结果大哥告诉我,你早就离开长兴侯府了,谢茯苓你不是把我当弟弟吗?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都不告诉我这个弟弟?”沈多宝越想越伤心,豆大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哭得一抽一抽的。
“认识你,还有其他人,都是我在长兴侯府认识的,如今我不是长兴侯府的人,我离开之时,用什么理由,或者立场告诉你们呢?”玉茯苓轻叹一声抽出帕子递给沈多宝,“不过,你今天不来找我,我也想着想见你一面。”
“真的吗?”
沈多宝接过帕子,胡乱摸了几下脸,两眼亮晶晶地望着玉茯苓:“找我什么事?是要带我出去玩,还是去哪条河摸鱼?”
玉茯苓摇摇头,见沈多宝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立马道:“我刚回家,家里事情很多,暂时没办法带你出去玩,等我家里的情况稳定一点了,你倒是可以来我家做客,现在我家挺小的,你要是留个宿,我都找不到你能住的地方。”
“啊?”
沈多宝吸吸鼻子,看向站着的玉青山:“玉伯伯,你家很缺钱吗?”
玉青山:“……”
这孩子也太实在了。
“多宝,我真正的家,就是住在村里的农民,应该比你想象中还要穷一点,不过你不要为我担心,也不要为我难过,我回到真正的亲人身边,我很满足,当然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小忙。”
沈多宝虽然已经十七岁了,但他小时候因为一场高烧,导致他的智力有点迟缓,心智一直停留在十岁左右:“什么忙?”
玉茯苓把之前发生的事,简单说来,最后又补充一句:“我不是要让你担责,只是想威慑对方,但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毕竟……”
“嘭。”
一声巨响,打断了玉茯苓的话,她目光落到桌上,是个荷包,接着是腰牌、玉佩、长命锁,她猛地抬头见沈多宝要摘头上的玉冠,一个起身制止他,“我只要一样,你这也太多了。”
“一样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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