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踏步进来的娘,面色一白,脚步往后退:“娘……”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不懂是非的东西!”
张巧凤气得要甩大儿子巴掌,玉蘅立马捂住脸蹲下来嘴里嗷嗷叫:“娘要打死我了,爹,爹您快来啊。”
“你爹出去了,你就算喊破喉咙,他也不会来救你。”打不到大儿子的脸,张巧凤就狠狠打他的后背,打到自己手心发烫发麻,她也不松手,“你但凡有茯苓半点懂事,你还至于带着你老婆孩子窝在这个家吗?”
“这里是我的家,我凭啥不能待?”玉蘅痛的呲牙咧嘴,他不能还手,但能还嘴,“娘,您扪心自问,您跟爹对玉茯苓是真心好,还是看中她对家里的贡献,如果她跟谢乐仪一样是个病秧子,你们还会善待她吗?”
“那我就死皮赖皮地待在侯府,绝不回来给爹娘添堵!”
玉茯苓大步流星地从门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水泼向大哥。
“啊!玉茯苓,你干什么!”被淋成落汤鸡的玉蘅大声尖叫,泼夫十足。
“你关起门来说我什么,我不会跟你计较,没想到你越发无耻,嚷嚷地恨不得整个百家村都知道,那我还能惯着你?”玉茯苓把木盆往地上一扔,开始捋袖子。
“玉茯苓,你……你想干嘛?”玉蘅心中警铃大作,说话都结巴了。
“乐欢,去拿藤条来。”张巧凤早就想治一治大儿子了,今天刚好有大女儿在。
“娘!”
一听“藤条”玉蘅急得都要飞出去了:“我都多大人了,您可不能像小时候一样拿藤条抽我。”
“那你干的是人事吗?”张巧凤张嘴喷他,“你媳妇还在坐月子,你闺女还在襁褓之中,你一天到晚不是看弟弟妹妹不顺眼,就是挖空心思怎么从我们兜里多骗点钱,你是手脚没了,还是躺在床上不能自理,怎么就光想不劳而获?!”
“我哪里不劳而获?”面对娘的指控,玉蘅大声反驳,“你们让我成家,我成了,当初你们说家里暂时盖不起新房,收拾下旧屋就给我当新房,给水芹的聘礼,你们也是一改再改,我可有过半分怨言?!”
“娘,藤条拿来了。”
玉乐欢的声音与玉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瞬间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玉蘅,你你……”张巧凤从未想过,掏心掏肺向着大儿子,换来的不是他的感恩戴德,而是埋怨控诉。
“我没有说错。”
玉蘅挺着身板,面对娘微红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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