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整个人像是浸泡在血水里,裴时安心疼的恨不得能代替她生。
他冲到床边,紧紧握住花奴的手。
“华阳,我在。”
“我在。”
“时安……”
花奴的声音越来越弱。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疾掠而来。
“让开!”
秋奴拽着白先生几乎是撞进了院子。
裴时安眼睛一亮:“白先生!快救她!”
白先生顾不上多言,提着药箱冲进了产房。
门再次关上。
院外,两个***在不同的位置,等着。
产房内,花奴已经疼得意识模糊。
白先生搭上她的脉,眉头紧锁。
片刻后,他从药箱里取出一粒药丸,塞进花奴嘴里。
药服下去没多久,
力竭的花奴忽然又有了力气。
她猛地攥紧身下的褥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
“用力!世子妃,用力!”
产婆的喊声,丫鬟的哭声,血水的腥气,混在一起。
夜空中。
两道璀璨的星光从天际滑落,一左一右,飞入成王府。
与此同时,一阵奇异的幽香弥漫开来。
有人跑出去看,又跑回来,声音都在抖。“花!满京城的花,全都开了!”
腊月二十八,大雪纷飞。
可满京城的花,一夜之间,花开并蒂。
产房里。
“哇!”
一声婴啼,划破夜空。
紧接着,第二声。
“哇!!”
两道哭声,一前一后,响亮得像是要穿透这沉沉夜色。
产婆惊喜的声音传来:“生了!生了!两个小世子!”
裴时安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萧绝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顾宴池闭了闭眼,什么也没说。
产婆朝着外面走出去,满脸喜色。
“是两个小世子!母子平安!”
成王妃一喜,快步走进产房。
花奴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
“华阳。”裴时安扑到床边,握住她的手,眼眶通红,“华阳……”
花奴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弯了弯唇角。
“时安,”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笑,“孩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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