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儿知道了。”
柳如月嘴上答应得乖巧。
可一扭脸,回了房柳如月便换了身素净不起眼的衣裳,揣上荷包,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柳如月熟门熟路地绕到离大理寺不远的巷子口,等了好一阵,才见一个穿着深青色差役服的年轻男子匆匆赶来。
“表妹,你怎么又来了?”
王焕眉头紧皱,压低了声音。
“大理寺这种地方,不是你能去的!上头查得紧,要是被发现了,我这差事还要不要了?”
王焕是相府夫人的族侄。
在大理寺做录事。
柳如月扯住他的衣袖,杏眼一眨,泪光盈盈。
“表哥,你不知道,那个花奴那个贱人把我害得多惨!我就去看一眼,就一眼!我就想亲眼看看她落魄的样子,求你了,表哥!”
王焕面露难色:“这……”
柳如月见他犹豫,立刻变了脸色,声音也尖利起来。
“王焕!你别忘了,当年要不是我爹帮衬,你能进大理寺当差?如今我爹还是当朝丞相!你要是不帮我,信不信我回去就让我爹一句话,让你卷铺盖滚蛋?!”
王焕脸色骤然一变。
柳如月见状又从怀里掏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塞进王焕手里,软硬兼施。
“喏,这个给你。你就行行好,带我进去看一眼,我保证不乱说话,看完就走,绝不连累你。”
王焕看着手里冰凉的银锭,又想起柳相的手段,咬了咬牙。
“就一眼!看完立刻走,听见没?”
“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
柳如月迫不及待地催促。
王焕带着她,七拐八绕,从侧门进了大理寺。
牢狱里光线昏暗,空气浑浊,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柳如月用帕子捂住口鼻,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
终于,在一间偏僻的牢房前,王焕停下了脚步,指了指里面。
柳如月凑到木栏前。
只见牢房里只有一张简陋的木板床,上面铺着薄薄的稻草。
花奴坐在床边,背脊挺直,闭目养神。
她身上的宫装已经换成了粗糙的囚服,发髻也有些松散,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神情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淡漠。
“哟,这不是咱们尊贵的华阳郡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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