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有事的……
柳如月暗暗安慰自己,指甲掐进掌心。
翠竹早就把油瓶扔进湖里了,没人能找到证据!
花奴被搀扶着坐下,太医诊脉说是受了点惊吓,胎儿无碍。
她装作直起身子,朝着远处看着,目光不经意的落在翠竹身上。
“咦,柳小姐身边这位翠竹姑娘,脸色怎么这般难看?方才娘娘摔倒时,我好像瞧见你慌慌张张地往人群后头躲呢。”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翠竹脸上。
只见翠竹那张小脸惨白如纸,额上渗着冷汗,眼神闪烁不定,被花奴这么一点,更是浑身一颤,下意识往柳如月身后缩。
“你、你胡说!”
翠竹声音发尖,带着明显的慌乱。
“奴婢没有!奴婢只是被吓到了!”
柳如月心头火起,一步挡在翠竹身前,对着花奴厉声道。
“花奴!没有证据,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翠竹一直跟在我身边,哪里都没去!你自己护驾不力,险些连累娘娘,还想倒打一耙不成?”
花奴心里冷冷一笑。
她确实没有证据,可她笃定就是柳如月让翠竹下的手。
上一世,乔晚晴此时怀了身孕嫁给顾宴池。
柳如月便心里记恨,在镜湖之游的时候,让翠竹在地板撒油,暗害乔晚晴。
以她对翠竹的了解,根本不需要证据,诈上一诈,便能让她露出破绽。
花奴微微挑眉,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哦?
“我只是瞧见翠竹姑娘神色有异,随口一问罢了,柳小姐这般激动做什么?倒像是心虚了?”
“你,!”柳如月气得胸口起伏,正要再骂。
“够了。”
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响起。
顾宴池不知何时已走到近前。
他身姿挺拔,墨色锦袍在湖风吹拂下微微摆动,一双凤眸锐利如刀,缓缓扫过柳如月主仆二人。
“谋害当朝贵妃,惊扰皇室血脉,此乃诛九族的大罪。”
翠竹吓得浑身一哆嗦,几乎瘫软在地。
顾宴池目光落在她脸上,继续道:“不过,若只是从犯,受人指使,肯当众供出主谋……或许,本公爷可以向娘娘求情,只罪你一人,不牵连亲族。”
“没有!奴婢没有!”翠竹猛地抬头,拼命摇头,眼泪都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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