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老爷子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指着门外。
“现在,你们俩,立刻给我去官府自首!把罪责都担下来,或许……或许还能保住香、梅两家其他人一条活路!”
自首?
香老夫人和香若薇如坠冰窟。
去了官府,承认这些罪名,她们还有命活吗?
就算侥幸不死,余生也完了!
“不!老爷,我不去!我不能去啊!”香老夫人凄厉哭喊。
“爹!女儿不去!女儿去了,筱筱怎么办?梅家怎么办?”香若薇也拼命摇头。
这边。
回成王府的马车上
车厢内气氛有些沉凝。
成王妃握着花奴的手,眉头微蹙,忧心忡忡。
“华农,今日我们虽占了上风,可冯氏和香若薇那对母女,向来睚眦必报,等她们缓过神来,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定会想方设法报复。”
花奴轻轻拍了拍成王妃的手背,神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
“母妃放心,她们缓不过神来了。”
“嗯?”
裴时安闻言,看向花奴,眼中带着疑惑。
“此言何意?香家虽今日受挫,但根基尚在,冯氏母族在江南也颇有势力,岂会轻易罢休?”
花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看向窗外流动的街景。
“她们设计我,或许还能忍一口气。但她们不该,把萧绝也牵扯进来。”
“萧绝?”成王妃不解。
“不错。”花奴收回目光,看向裴时安,“萧绝是个打仗的人,战场上讲究斩草除根。今日香家算计他与我‘私会’,意图毁他名声,以他的性子,岂会轻易放过?”
裴时安若有所思:“你是说,萧绝会出手报复香家?”
花奴点了点头,声音压低了些。
“香老夫人伙同香若薇,这些年利用香家和梅家的名头,在京郊乃至江南数地私放印子钱,利滚利盘剥百姓,逼出不少人命。
“萧绝这会怕是已经拿到证据,送到香老爷子府上了。”
“放印子钱?!”
成王妃低呼一声,震惊的掩唇。
“怪不得……怪不得她们平日吃穿用度那般奢华,香家虽是清流,俸禄有限,梅骞一个侍郎,俸禄也不足以支撑那般排场。
“我原还疑惑她们的钱从何来,没想到竟是做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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