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赐郡主府一座,年俸两千石,享正二品俸禄。钦此!”
话音落下,整个院子死一般寂静。
王氏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拐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裴氏张大了嘴,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成王妃和裴时安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花奴。
郡主?
华阳郡主?!
正二品俸禄?!
花奴朝小太监微微颔首,接过圣旨。
另一名小太监立刻上前,将朱漆托盘奉上。
托盘中,那枚金灿灿的郡主金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花奴拿起金印,在手中掂了掂,转身看向王氏和裴氏。
她的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老夫人,姑奶奶,”她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从今日起,我是皇上亲封的华阳郡主。按礼制,郡主见公侯伯府老夫人,只需行半礼。”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王氏脸上:“但念在您是时安的祖母,我今日便全了这个礼数。”
说着,她朝王氏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
姿态优雅,无可挑剔。
王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花奴直起身,又看向裴氏:“至于姑奶奶,按礼,您该向本郡主行礼才是。”
裴氏脸色煞白,咬着牙,不情不愿地福了福身:“参、参见郡主。”
花奴直起身,目光落在裴氏煞白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至于姑奶奶,”她声音清冷,“按礼,您该向本郡主行礼才是。”
裴氏咬着牙,不情不愿地福了福身:“参、参见郡主。”
那姿势敷衍,声音含糊,任谁都看得出她的不甘。
花奴却并未就此放过她。
她慢条斯理地向前一步,目光如刀般在裴氏脸上刮过。
“我记得不错的话,裴氏,您一无诰命在身,二非命妇,对么?”
这话问得直白。
裴氏脸色更加难看,却不得不点头:“是。”
她当年嫁的夫家只是寻常官宦,丈夫早逝后她便回了娘家,这些年靠着成王府的接济过活,自然没什么诰命在身。
花奴闻言,转头看向身后手捧圣旨的太监。
“公公,本郡主想请教,若无诰命在身,亦非命妇,平民参见郡主,该行什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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