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王氏狠厉的眼神逼得无法,柳如月只得哭着把让人掳走乔晚晴的事说了。
“蠢货!蠢货!”
王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柳如月的鼻子骂。
“我说要毁她名节,那是要慢慢筹谋,要找个身份干净、查不到咱们头上的人动手!你倒好,光天化日,让自己家的奴才去办。你这是生怕别人抓不到你的把柄?!”
“可、可娘不是说要做绝一点吗?现在怎么办啊?”柳如月委屈地哭道。
王氏气得胸口疼,揉着太阳穴,半晌才咬着牙对嬷嬷道。
“去,请裴世子进来。”
“是。”
嬷嬷应声退下。
不多时,裴时安步履从容地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清隽,面色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度。
“裴世子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王氏强压怒火,挤出一丝笑容。
裴时安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今日前来,是向夫人讨要一人身契。”
王氏心头一紧,面上却故作不解。
“哦?不知世子要的是何人?”
“香华农,原名花奴,原贵府家生丫鬟,随柳小姐陪嫁至国公府,她如今是我成王府的人,身契却还攥在贵府手中,于情于理不合。
“还请夫人行个方便,将身契归还,成全一桩好事。”
裴时安声音平稳,目光却锐利的看向王氏。
王氏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世子说笑了,那丫头虽曾是我柳家奴婢,但她背主忘恩,心思歹毒,害得我女儿身败名裂。这样的人,我柳家岂能轻易放过?她的身契,怕是不能给。”
裴时安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柳夫人,有些事,若要深究,对谁都不好看。
“比如今日,柳大小姐指使贵府家丁当街掳走定国公府表小姐乔晚晴,意欲毁其名节一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旁脸色惨白、几乎要晕过去的柳如月。
王氏脸色青白交加,死死攥着扶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
裴时安这是拿捏住了柳家的死穴。
一旦乔晚晴被掳的事闹大,不仅柳如月要完,柳家的名声也彻底毁了。
权衡利弊,她几乎咬碎了牙,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去,把花奴的身契拿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