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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马车驶出成王府。
裴时安与花奴同乘。
花奴坐在里侧,裴时安坐在外侧。
气氛有些拘谨。
裴时安便主动搭话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母妃对你为何如此柔和?”
花奴抬眸看向裴时安。
前世,柳如月被三家求娶,相府早就将三家里里外外打听的清清楚楚。
她自然知道成王妃是什么样的人。
但花奴却装作不知道的摇了摇头。
裴时安浅浅一笑,缓缓开口。
“母亲出身香家大族,可惜外祖母早逝,母族渐渐没落,继外祖母进门后,母亲的日子便不好过了,亲事也耽搁下来。”
“后来父亲在边关立下救驾大功,封了异性王,皇上赐婚,本是指了香家嫡出的小姐。可她嫌弃父亲是武将,性子粗直,不愿嫁。家中无法,才让母亲代嫁。”
“不曾想,母亲嫁过来后,却与父亲琴瑟和鸣。
“母亲常说,那是她此生最幸运的阴差阳错。
“所以,她真的不在意出身高低,只看重真心。”
裴时安看向花奴。
花奴微微垂眸,点头真心道。
“母妃心善,我会好好孝敬她。”
“有你在,”裴时安笑意更深,“王府往后,也算有个能掌家的女主人了。”
花奴心中一暖。
两人说着话,马车已到了京城最负盛名的锦绣坊门前。
刚下马车,花奴抬眼,就撞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柳如月!
她正从锦绣坊里出来,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手里捧着几匹新选的料子。
几日不见,她瘦了一大圈,眼底乌青,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却比从前更加淬毒。
四目相对。
柳如月先是一愣,随即瞳孔骤缩,死死盯住花奴。
不,是盯住花奴发间那支耀眼夺目的赤金红宝牡丹掩鬓。
还有她身上那身明显出自王府的鹅黄襦裙,以及……
站在她身侧,温文守护的裴时安。
嫉妒、羞辱、不甘,猛地窜上柳如月心头,冷笑一声。
“呵,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我们飞上枝头的花奴姑娘吗?怎么,这才当上裴世子通房,就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出来招摇了?果然是丫鬟出身,得了点好处就迫不及待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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