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假惺惺!”
吴嬷嬷啐了一口,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你为什么要害我?!我跟你无冤无仇!”
花奴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无冤无仇?十六年前你向夫人告状,说我娘给小姐喂奶时落了泪,觉得晦气。夫人因此下令打死了我娘。
“嬷嬷忘了么?”
吴嬷嬷浑身剧震,瞪大眼睛,像是见了鬼。
“你怎么知道?!夫人当年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花奴没有回答,只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吴嬷嬷被她看得心底发毛,声音都抖了。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花奴站起身,走到墙角,将那个散发着异味的恭桶拖到床边,动作轻柔体贴。
“嬷嬷伤重,起身不便,这恭桶放在床边,您方便些。”
“你!”吴嬷嬷气得浑身发抖,“你这是羞辱我?!”
“嬷嬷好好养伤,毕竟来日方长。”
花奴拍了拍手,转身离开。
吴嬷嬷嘶声力竭地大喊。
“贱人!你给我站住!
“我要见小姐!我要告诉小姐你是个什么货色!”
门外守着的两个粗使婆子听得烦了,推门进来骂道。
“嚎什么嚎!
“要不是花奴姑娘替你求情,你早就被小姐下令打死了!
“花奴姑娘心善,还怕你如厕不便,特意把恭桶给你挪到床边,你不感恩就算了,还骂人?真是狗咬吕洞宾!”
吴嬷嬷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背过气去。
花奴回了屋。
秋奴关上门,好奇的问道。
“花奴,你为什么要救那老虔婆?还给她挪恭桶?”
花奴坐在镜前,慢条斯理地卸下头上的簪子,轻笑一声。
“救她?我可不是救她。”
“那你是?”
花奴对着铜镜,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等着看吧,过两日,你就知道了。”
主屋。
顾宴池踏进房门时,柳如月已经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娇嫩的桃红色寝衣,迎了上来。
“相公~”
她声音甜得能掐出水,顺势就要往他怀里靠。
顾宴池强压下心底的不适,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到榻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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