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透着得意的笑。
贱婢,敢诓我女儿和燕奴打架,差点伤了脸。
又故意用簪子诓我被小姐训斥。
哼,这次还不能让你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花奴抿唇咬牙,一声不吭。
她脸上迅速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嘴角渗出血丝。
柳如月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听着这耳光声,心中的烦躁这才渐渐散去。
打了约莫十几下,柳如月才挥挥手。
“罢了,起来吧。”
两个婆子松手退下。
花奴踉跄着站起身,脸颊红肿,嘴角带血,却依旧垂眸躬身。
“谢小姐。”
柳如月冷冷道。
“下次再敢怠慢,就不是掌嘴这么简单了。
“下去吧,养胎汤炖好了再送来。”
“是。”
花奴退了出去,躬身退了下去。
直到走出主屋,拐进无人的回廊,她才停下脚步,挺起背脊,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
黑暗中,她的眼神冰冷如霜。
柳如月,吴嬷嬷……
今日之辱,她记下了。
两日后。
揽月阁小厨房。
花奴正在煎药,蝶奴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蝶奴扭着腰肢走进小厨房,见花奴正在煎药,脸上的笑容堆得更满了。
“花奴姐姐,听说小姐有喜了,真是天大的好事!”
花奴头也不抬:“嗯。”
蝶奴凑近些,压低声音。
“姐姐,您上次说等小姐有孕了,我就能到姑爷跟前伺候。如今小姐已经有孕了,您看……”
花奴停下手中动作,抬眼看她:“你真想去?”
蝶奴连连点头,急切道,“想!做梦都想!姐姐,您就帮帮我吧!等我成了通房,一定不会忘了姐姐的恩情!”
花奴却摇了摇头,神色严肃。
“你亲娘现在是小姐跟前得力嬷嬷,你去求她,不是比我更好?”
蝶奴笑容一僵。
她怎么没求过?
求了不说,还被她娘骂了一顿,让她趁早收了这个心思。
说小姐不是夫人,没那么大度,安心当个丫鬟。
可蝶奴知道,她娘就是想让她到了年岁出府,嫁表哥。
她表哥是相府的马夫,她才不愿意当个马夫,一辈子没出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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