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奴声音温和却不容推拒。
“拿着吧,救命要紧。你若怕我被罚,那这件事,你就烂在肚子里。”
霍青紧紧攥着钱袋,用力点头,眼神坚定。
“姑娘放心!我霍青若泄露半句,叫我不得好死!”
“青哥言重了。”
花奴微微颔首,不再多说,示意裴秋元上车。
马车重新驶动,朝着城内方向而去。
车厢里,裴秋元忍不住低声问。
“你为何要帮那车夫?还要告诉他实情?若他转头说出去……”
花奴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声音平静无波。
“他母亲病重将死,是真的。他是个极为孝顺的人,为了母亲,也不会说出去。”
裴秋元听得怔住。
自己已经处境艰难,还想着帮旁人,看来,我信她是对的。
“以后,在府里就委屈你,叫秋奴了。”花奴道。
裴秋元笑着回道。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能报仇,这点委屈算什么。”
-
相府,内院正厅。
相府夫人王氏端坐在主位,听柳如月说完昨夜国公府发生的事,眉头越皱越紧。
“你是说,燕奴偷用了花奴的蔻丹粉,脸就烂了?然后被宴池撞见,你就把她打死了?”
柳如月满不在乎地摆弄着新染的指甲。
“是啊,那小蹄子手脚不干净,还敢惊扰相公,死有余辜。”
王氏放下茶盏,语气沉了下来。
“如月,你不觉得这事太过巧合了么?”
柳如月抬眼,“巧合?母亲什么意思?”
“花奴给了蝶奴玉肌膏,却藏了更好的蔻丹粉,还特意锁起来,又当众说那东西碰不得,这分明是引燕奴去偷!燕奴是个眼皮子浅的,又受了罚心中不忿,必然会中计。”
“母亲是说,花奴是故意的?”
“十有八九。”
王氏目光锐利。
“这丫头,心思深得很,借你的手除掉燕奴,自己还落得个沉稳周到的好名声,如今她又得了管事大丫鬟的位置,手握下人身契,如月,你得防着她。”
柳如月不以为然,轻笑道。
“母亲多虑了,花奴再有心计,也不过是个丫鬟,再说,她已经喝了绝嗣汤,这辈子都不能有孕,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王氏沉吟片刻:“不行,燕奴没了,娘亲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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