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房里,脸上肿胀疼痛,心里翻江倒海。
花奴竟然爬到她头上去了?!
不知跪了多久,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蝶奴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她脸上还带着昨夜的抓痕,看见燕奴狼狈跪地的样子,顿时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哟,这不是咱们燕奴妹妹吗?怎么,昨晚挨的打还不够,今儿又上赶着惹小姐生气,被罚跪啦?”
燕奴正一肚子邪火没处发,闻言立刻狠狠瞪向蝶奴。
“你得意什么?蠢货!你没听见吗?
“花奴那贱人已经当上管事大丫鬟了!
“以后咱们院子里所有人都得归她管束!你都被人越到头上去了,你还在这儿跟我斗?”
蝶奴脸上的笑容一僵。
“你胡说什么?花奴当大丫鬟?我怎么不知道?”
“哼,你不知道?人家早就攀上高枝了!你还在做梦当奶姨娘呢?花奴当了家,第一个防的就是咱们这些有‘心思’的!你还傻乎乎地信她挑拨,跟我打架,让她当枪使!”
蝶奴脸色变了又变。
昨夜她和燕奴打架,今天花奴就被提拔了。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气的咬牙切齿。
“好你个花奴!居然敢算计我!”
傍晚。
花奴伺候柳如月用了晚膳,染了指甲。
回了丫鬟们住的后罩房。
一进门。
蝶奴见花奴进来,立刻站起身,气势汹汹地冲过去。
燕奴罚跪完,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唇角勾勒。
花奴,看这下,你还不被抓花脸?
蝶奴跨步走到花奴跟前,双手叉腰。
“花奴!你、”
花奴却像是没看见她的脸色,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盒。
“蝶奴妹妹,正找你呢。
“这是我今儿出去,特意在宝香斋买的玉肌膏,活血化瘀、防止留疤是最好的。
“你脸上这伤可得仔细着,万一落了疤,以后可怎么好服侍主子呢?”
花奴说着将白瓷盒塞进蝶奴手里。
蝶奴满腔的怒火顿时泄了一半。
她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瓷盒,低声问。
“这是给我的?”
“是啊,你快试试看,可香了。”
花奴说着直接拧开盖子。
蝶奴顺着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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